老子摇头。
“不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人敢。”
老子语气平静,“动农教,等于同时得罪三清、西方二圣,还有天道和人道。这洪荒,还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
苏渺:“……”
好像……是这么个理。
“但是。”
元始开口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量劫之中,劫气弥漫,心智易失。难保没有昏了头的,挺而走险。”
他看向苏渺。
“你需心中有数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苏渺点头。
苏渺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师父,农教气运涨成这样……对你们有没有影响?”
老子抬眼。
“为何这么问?”
“因为……我是你们的徒弟,农教是我创的。它的气运,会不会……分到你们身上?”
苏渺斟酌用词。
老子笑了。
“会。”
苏渺眼睛一亮。
“那是好事啊!”
“是好事,也是因果。”
老子说,“你借我们的势立教,我们借你的教运修行。彼此成全,方为大道。”
通天插嘴。
“就是!小不点,你现在可是咱们昆仑的‘气运担当’!二哥以前总嫌我闹腾,现在?嘿,巴不得我再闹大点,好多分点气运!”
元始瞥他一眼。
“胡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