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蔫用力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,原本还等着看更激烈的对峙,没想到画风突变,从讨债变成互帮互助,一时间有点懵。
但很快,有人带头鼓掌。
“好!这才像话!”
“都是乡里乡亲的,互相帮衬才是正道!”
“铁柱仗义!老蔫以后可不能再犯浑了!”
掌声稀稀拉拉响起,越来越响。
族老拄着拐杖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。
“都看见了吧?”
他声音洪亮,“圣师在天看着呢!做人要诚信!有困难就说,别藏着掖着!咱们人族能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团结,就是互帮互助!”
“对!”
“族老说得对!”
人群应和。
一场纠纷,就这么化解了。
王铁柱拉着李老蔫往家走,说要请他喝酒。
李老蔫抹着眼泪,一步一回头地看圣师像。
水幕前,苏渺表情复杂。
她嘴角抽了抽。
这是因为太信她了,所以誓的时候心虚,自己把自己吓垮了?
苏渺又提出个问题,
“那要是有个脸皮特别厚的,撒谎不眨眼,对着我誓也不怕呢?”
元始看她一眼。
“你会厌弃他吗?”
苏渺想也不想,
“当然会。撒谎精,谁喜欢?”
元始道:“那便是了,冥冥中自有因果。他欺心,你厌弃,气运自会偏移。”
苏渺:“……”
说得好玄乎。
但她大概明白了。
就像老师站在讲台上,学生作弊时会心虚一样,不是因为老师真能看见,而是因为学生自己心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