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宝擦擦眼睛,把镯子收好。
他看向东方,看向昆仑方向。
师姐,师父,师伯……
弟子一定混出个样子来。
不给昆仑丢人。
血海深处。
冥河老祖面前的水镜里,映出西方教总坛的景象。
他看着接引准提宣布脱离玄门,看着多宝穿上僧衣,看着那缕鸿蒙紫气……
“呵,演戏演全套。”
他冷笑。
他不信三清会真逐徒。
更不信西方二圣,敢这么明目张胆挖墙脚。
背后肯定有猫腻,但猫腻是什么?
冥河想不明白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多宝,眼神闪烁。
冥河眼睛忽然亮了,兴奋地搓手。
“打起来!最好打起来!”
圣人打架,洪荒崩碎,血海就能趁机扩张。
说不定,他还能捡点便宜。
冥河越想越激动,转身走向静室。
他得抓紧时间,把业火红莲再祭炼一番。
万一真打起来,得有自保之力。
昆仑山,小宫殿。
多宝一走,昆仑山好像真的冷清了点。
白鹤童子坐在石阶上,抬头望天,问在灵泉边洗灵果的苏渺。
“小师姐,多宝师兄他……还会回来吗?”
苏渺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想多宝了?”
“有点。”
白鹤脸一红,毕竟相处了好几个元会了,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现在人一走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苏渺闻言,洗灵果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我也挺想的,但想归想,路还是得他自己走。”
苏渺手里的灵果,是她新嫁接的,取名叫“酸甜彩虹果”
,果皮是七彩的,咬一口能尝出七种味道。
灵果洗好,苏渺咬了下去,眼睛一眯,半晌才继续嚼着,含糊道。
“回不回来……得看他自己。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说不定他在西方吃土……呃,是修行得更开心呢?”
“白鹤啊,你知道大师伯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