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?有多麻烦?”
苏渺扯着老子袖子的手顿住了。
接引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才缓缓道。
“那面旗……在血海。”
石桌旁安静了一瞬。
元始眉头微皱,通天挑了挑眉。
老子依旧神色如常,只是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。
苏渺则愣了两秒,想起在曾经在水镜中看到的那个冥河,然后眼睛慢慢瞪大了。
“冥河?那个造阿修罗族、立阿修罗教的冥河?”
好家伙,还是熟人啊。
“对。”
接引点头。
老子看向接引和准提。
“两位师弟,素色云界旗在冥河手中,此事你们如何得知?”
接引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面素色云界旗……当年分宝岩现世时,我曾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。
“当时宝物乱飞,各方争抢。我本想收几件,奈何手慢,只得了些边角料。那旗子也是我亲眼所见,被一道血光卷走,气息阴冷污秽,就是幽冥血海的路数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但在场众人都懂,就是没抢过别人。而其中分宝岩最大的获益人就是在场的三清。
“不是有西王母师叔在吗?他怎么抢到的?”
苏渺好奇,她当初也在场,可惜怎么就没看到呢。
而且按理说,这种偏向阴柔、主清净的灵宝,该是西王母的机缘才对。
接引叹了口气。
“当时仙庭刚立,东王公陨落,西王母心灰意冷,第三次讲道都未去听,自然错过了分宝岩。最后这旗子,被冥河得去。”
就是西王母没去听道,所以旗子没了主人,冥河捡了漏。
还能这样?
苏渺小脸皱成一团。
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。这是洪荒公认的常识。
要从一个不死不灭、还蹲在老巢里的准圣巅峰手里抢东西……确实麻烦。
苏渺低头,看了看怀里的四面小旗子。
玄元控水旗、离地焰光旗、戊己杏黄旗、青莲宝色旗。
四面旗子在她怀里微微光,互相呼应,像是在呼唤最后一位伙伴。
缺一面……太难受了。
就像拼图少了一块,阵法缺了一角,强迫症能憋死。
“这老小子运气倒好。”
通天哼了一声。
苏渺却开始动脑筋了。
她看看怀里的青莲宝色旗,又想想另外三面旗子,最后脑海里浮现出五面旗子凑齐、结成先天五方大阵的画面。
那威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