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,通透,又机灵劲儿,还不歧视他们西方穷。
这样的后辈,洪荒找不出第二个。
如此,自己倒也能稍稍放下心来,不必时刻为她悬着一颗心了。
老子默默补了一句。
“就算真有意外,我等也定会全力护她周全,哪怕与那鸿钧彻底撕破脸面。”
通天和元始微微点头,眼神中皆是赞同之色,他们三人心意相通,对于护妙珩周全之事,从未有过半分犹豫。
“反倒是你们自己,需早做打算。”
接引和准提沉默。
知道了真相,总比蒙在鼓里强。
准提却还拧着眉,手指在膝盖上敲打,脑子里飞盘算。
脱离玄门,说得容易。
怎么做?什么时候做?
做了之后,鸿钧会有什么反应?
西方会不会被针对?
一连串问题,想得他脑仁疼。
接引忽然开口。
“师弟,还记得我们立教时的初心吗?”
准提脱口而出,“渡世慈悲,净土常在。”
“对。”
接引点头。
“既如此,又何须依附他人?西方教的路,该我们自己走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,却带着一股决绝。
准提盯着师兄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狠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“师兄说得对,咱们西方教,不靠天,不靠地,更不靠那老梆子施舍。”
他转向三清,郑重行礼。
“多谢三位师兄点醒。”
“有魄力!”
通天则竖起大拇指。
气氛重新缓和。
但接引和准提心里都清楚,从这一刻起,他们与鸿钧之间,那层薄薄的师徒情分,算是彻底撕破了。
剩下的,只有算计与反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