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峰顶,那棵大松树下。
老子已经摆好了棋盘。
见元始上来,他指了指对面。
“坐。”
元始坐下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老子落下一子,元始跟着落子。
棋盘上,黑白子开始交错,下了十几手,老子忽然开口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元始执子的手顿了顿。
“秩序……比想象中重。”
“重?”
“嗯。”
元始看着棋盘。
“以前只是制定规则,让万物遵循。现在……规则就是我,我就是规则。”
他落子。
“每一步,都不能错。”
老子笑了。
“那你就别错。”
元始看他一眼。
“大兄说得轻松。”
“本来就不难。”
老子又落一子。
“你想让山高,山就高。想让水低,水就低。想让花怎么开,花就怎么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当然,妙珩的花园……你还是别再动了。那丫头记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元始闷声道。
“你说,妙珩,是不是太有主意了?”
“不好?”
老子抬眼看他,给元始沏了杯茶,递过去。
“好,也不好。”
元始接过。
“何处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