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还是觉得别扭,
“就这么扔着,不会……腐烂吗?不会引瘟疫吗?”
“会。”
老子点头,
“所以,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。”
“谁?”
老子没答,只是抬手指了指水幕边缘。
苏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起初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焦土,碎石,还有几株顽强存活下来的、叶子被熏得黑的灌木。
然后,灌木丛动了。
不是风吹的。
是有人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十个,二十个。
都是人族。
他们猫着腰,动作很轻,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确认安全后,为的一个壮汉挥了挥手。
一群人一下散开,扑向那些尸体。
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。
壮汉直奔一头体型最大的妖兽。
那是只长着犀牛角、浑身覆盖骨甲的怪物,肚子上有个大洞,血已经流干了。
他蹲下身,用骨刀比划了几下,然后找准关节位置,一刀下去。
一条比人腰还粗的后腿,被卸了下来。
“嘿!”
壮汉咧嘴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,
“这腿够劲!扛回去,够吃好几天!”
旁边一个瘦小点的年轻人凑过来,手里拿着个石片,开始剥皮。
皮很厚,很韧。
但他很有耐心,石片沿着肌肉纹理慢慢划,一点一点将皮和肉分离。
“这皮子鞣好了,能做三件甲!”
年轻人眼睛亮,
更远一点的地方,几个人围着一只鸟妖。
那鸟妖翅膀展开有五六丈长,羽毛是铁灰色的,尖端泛着金属光泽。
“这羽毛硬得很!”
一个中年妇女伸手拔下一根,在手里掂了掂,
“能当箭矢用!”
“肉呢?”
旁边的小伙子问,“这鸟肉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