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不过是旧景重现,
而她,不幸被卷入了风暴中心。
“师父?”
苏渺抱着小鼠,试探性地唤了一声。
元始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于殿门外,显化出法相。
道韵弥漫,笼罩整个偏殿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冰冷,毫无情绪起伏,如同在宣读天地法则。
“万物有序,各安其位。
鳞甲毛羽,昆类蠃灵,天生有别,跟脚既定。
承负因果,自有天定。
强求混淆,徒惹尘埃,非是正道……”
他开始宣讲他那套关于秩序、跟脚、承负因果的大道理。
字字句句,冰冷坚硬。
如同金石敲击,回荡在寂静的偏殿之中。
通天听得眉头紧锁,几次想要开口反驳。
却被那无处不在的秩序道韵压制,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气得脸色青。
苏渺抱着小鼠,盘膝坐在蒲团上,小脸上满是无奈。
她听得懂每一个字,
却不太明白二师父为何突然要跟他们讲这些,
还是用这种……关禁闭的方式?
“……尔等便在此处,静听千载。
何时明了此间道理,何时心性澄澈,何时方可离去。”
千年!
苏渺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她看看怀里可怜兮兮的小鼠,
又看看旁边气鼓鼓的师父,
最后望向殿门外那模糊却威严的法相,内心一片哀嚎。
这真是……无妄之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