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蓝田大营的斥候已经被国尉府接管,属于军情署与蓝田大营双重管辖!”
陈仓大营主将嬴辽喝了一口茶水,语气幽幽,道:“国尉亲上灞上大营,被麃角以王书为由拒绝!”
“如今大朝在即,这件事必然会被提及,诸位的想法是?”
“嬴将,国尉府改制的王书早已下达,这件事我们就算是阻止也很难的!”
作为巴蜀大营的主将司马宏皱着眉头,道:“国尉气势如虹,王翦将军乃是其师,与大王关系莫逆!”
“我们想要反抗,不光是反抗国尉,更是反抗大王!”
“反正我们也只是各营主将,无权调兵,也负责训练大营将士,国尉府所求,也只是限制出征大将的权限。”
“国尉今岁才多大,就已经是国尉了,假以时日,必然会成为大秦朝堂之上的巨擘,与这样的人交恶实属不智!”
“是啊!”
北地大营主将蒙囬沉声,道:“以王书为由拒绝国尉,又能拒绝到几时,这根本就是拖延之法,而非彻底解决问题之术。”
“就为了拖延几日,得罪国尉实属不智!”
“相比于诸位,北地距离咸阳近一些,本将也能够从家族之中得到一些关于国尉的信息!”
“那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!”
“麃角,甚至于麃氏未必安然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众人神色都有些复杂,他们不想轻易交出权势,也不想得罪岷。
更何况,他们的存在,本身便代表了军旅世家的利益。
交出斥候等权势,便是在变相削弱军旅世家的利益,不交出斥候等权势,就等于是交恶一个未来注定会在大秦朝堂出将入相的雄杰。
一时间,纵然是他们也难以决断。
“要不先等等?”
三川大营主将李青犹豫了一下,试探,道:“我们先看看,国尉府的动向,然后再做决定?”
“那是最不明智的选择!”
这一刻,嬴辽反驳,道:“待价而沽,往往什么也得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