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吕不韦话锋一转,道:“岁大朝在即,王绾拿出一个让满朝文武都说不出话来的方略,此事才能成行!”
“你可以与郑国多交流,他作为河渠令,执掌河渠署,他才是最了解河渠的人。”
“嗯!”
这一刻,王绾也是微微点头。
在河渠这件事上,郑国才是最了解的人,如何做还需要与郑国详细筹谋。
“文信侯,国府这边就劳烦您了,我现在就去河渠工地!”
王绾清楚,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,各方面都需要考虑到,注定耗时费力,他必须要抓紧时间。
因为距离大朝,也不过再有数日。
这些日子,各地的边关大将,郡守等外官,都已经纷纷抵达咸阳,一部分也在路上。
咸阳的官驿之中,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官吏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国尉,咸阳宫到了!”
轺车停在咸阳宫车马场,章邯开口,道:“我们想要入宫,需要乘坐咸阳宫的轺车!”
“好!”
从轺车上下来,三人乘坐轺车,前往章台宫。
不多时,轺车停在章台宫广场,三人从轺车上下来,朝着章台宫拾阶而上。
章台宫内。
“大王,黑冰台已经核实,国尉前往灞上大营,想要整合斥候,被灞上大营主将麃角以查看王书为由顶了回来。”
秦忠神色平淡,朝着秦王政,道:“如今国尉已经到了章台宫外!”
“唉!”
闻言,秦王政不由得苦笑,平衡朝臣,解决这些问题,让他心力交瘁。
元老大臣虽然被打残,但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在大秦传承数百年,他们的势力根深蒂固。
而麃角出身于军旅世家,他必须要顾及大秦锐士的将士。
在大秦锐士之中,像麃角这样的武将很多,充斥在大秦锐士中,他们代表了大秦锐士的战力,也代表了大秦锐士。
所以,有些时候,纵然是作为秦王,在一些地方,他不得不妥协。
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