岷苦笑,随即摇头,道:“相邦也清楚,我虽然立了一些功劳,但,担任大秦丞相还是不够的!”
“而且,相邦一直在培养王绾,大秦的丞相传承还是有序,比较好!”
“一旦我上位,年岁如此轻,到时候,不管是对于大秦,对于大王,甚至于对于我,都不是好事。”
此话一出,吕不韦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岷。
他一直都看好岷,但,今日他依旧是对于岷的清醒,感到震撼。
眼前的青年,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,更知晓自己该要什么。
抿了一口热茶,吕不韦笑着:“看来,让你拜师王翦,这一步走的很对,不仅在军中崭露头角,更是将王翦的清醒与理智,学了大部分。”
说到这里,吕不韦话锋一转,道:“今日,你我也算是敞开心扉,能告诉老夫,合州的事情么?”
闻言,岷深深地看了一眼吕不韦,随即脸上浮现一抹浓郁的笑容:“合州,远在百越尽头!”
“当初梁山宫变,相邦也清楚,那毕竟是大王的生母!”
“她也许有很多的过错,但,她依旧是大王的生母,大王与赵太后曾经一起在邯郸生活。”
“现在的大王心中只有大秦,只有天下,可一旦大秦东出,兼并山东六国,到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一旦完成了心中的理想,就会感觉到了空虚,往往就会回忆起从前。”
“合州,只是我留的退路,只可惜,现在的合州,相邦与大王都知晓,也算不上退路了!”
“合州留着也好,未来大秦荡平山东六国,以大王之雄心壮志,以大秦之兵强马壮,必然会南下与北上!”
“到时候,合州之地,便是大秦的杀手锏!”
“嗯!”
岷笑了笑,他没有提及琼崖的情况,相比于合州,琼崖才是退路。
如今合州海师已经成长,正在迈步海洋。
东山商社终究是个人之力,比不上一个国家,但,大秦东出,纵然是由他这个变数,至少也需要七八载。
大秦荡平六国,整合的过程中,至少也需要七八载岁月。
将近十五六年,足够合州海师找到东番了。
相比于琼崖,东番才算是真正意义上有海峡天险,除非是未来大秦的楼船士成长起来,否则东番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