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已经到了端氏,最快也要两日才能抵达!”
拄着长剑,樊於期断然,道:“将消息告诉将士们,告诉他们,坚守三日,援军必至!”
“南阳守会亲自为他们向大王请功!”
说到这里,樊於期目光冰冷,朝着白行,道:“将长安君请过来!”
“诺!”
白行顿了一下,转身离去。
这些事情,心中有些猜测。
但,作为副将,人微言轻,只能顺应。
不多时,一身甲胄的长安君成蟜到了城头,迎着夜风,他目光沉重:“樊将军,将士们还能坚持多久?”
“将士们已经到了极限,王翦将军率军已经过了端氏,但,最快也需要两日!”
樊於期神色凝重,深深地看了一眼成娇,道:“这意味着,我们必须要坚守长子两日,才能等到援军!”
“但,如今的大秦锐士,有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迎着夜风,成娇望着对面的赵军大营的灯火,语气变得很轻:“樊将军,将我的尸体带回咸阳!”
“告诉大王,成娇不是孬种!”
说完,成娇离开了。
樊於期望着成娇的身影,眼中第一次浮现了认可与尊重,他行了一个大秦军礼,高声,道:“末将恭送长安君!”
有些事情,彼此心照不宣。
成娇清楚樊於期叫他来的打算,而樊於期也清楚,成娇这是应下了。
这一夜的风很大,吹到了咸阳章台。
咚咚咚。。。。。”
战鼓声响起,喊杀声席卷而来,不断地冲击着长子城头秦军的神经。
五更天,最为疲惫放松的时候,赵军再一次进攻长子。
“放近了射杀,箭矢不够用了,节省一点!”
樊於期怒吼,眼中满是疯狂:“告诉将士们,为了大秦,为了大王,杀!”
“咻咻咻。。。。。。”
箭矢飞射而出,不断地收割赵军。
只是面对蜂拥而来的赵军,根本难以阻挡,一个士卒倒下,便会有另外一个立即补上。
“将军,他们靠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