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庆内侍,大王相召,是为了?”
李牧脸上浮现一抹笑意,朝着内侍,道:“烦请庆内侍赐教,今日恩情,李牧感激不急!”
内侍目光从诸将脸上掠过,随即开口,道:“李将军,大王欲兴兵,召集将军南下,便是为了商议出兵。”
“轰!”
此话一出,落在诸将心中,不下于一颗核弹炸响。
在场诸将,有的高兴,有些纠结,有些不安。
战争面前,纵然是赵边骑,也上演了人生百态。
心念电闪,李牧沉声,道:“司马尚,由你坐镇代郡,提防匈奴南下,本将立即南下邯郸。”
“记住,本将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中,一切以稳为主!”
“诺!”
点头答应一声,司马尚沉声,道:“将军放心,末将一定会谨遵吩咐,以确保代郡之安危,御敌于国门之外。”
“好!”
这一日,李牧率领亲卫南下邯郸。
邯郸城中,庞煖接到王诏,内心深处激荡万分。
在这样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,作为纵横家,作为兵家,这都注定了庞煖不可能安分。
看着赵国地图,以及天下军争图,庞煖目光如刀:“秦为强梁,匈奴来去如风,大王所图,十有八九便是燕国。”
作为当世名士,庞煖的战略眼光是一等一的。
他心里清楚,赵国与秦国,燕国都有大仇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结仇,到了今日,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。
“阿翁,未必就是燕国,如今秦国生变故,上将军蒙骜病逝,大赵与暴秦有血海深仇,而大王与咸阳那位也有死仇!”
庞琦神色凝重,朝着庞煖,道:“阿翁,这不是大王刚即位不久,秦王政四年的时候了。”
“攻燕,只会放任秦国越来越强大,而我大赵在战争被不断地消耗。”
“大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刻,庞琦沉默了。
有些话,心中清楚就够了,说出来,就不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