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令!”
彼此打过招呼,夏无且与太医令落座,太医令笑着开口,道:“序痒令相邀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
岷笑着开口,朝太医令,道:“太医令,对于附属医坊,你如何看?”
“序痒令何意?”
太医令目光肃然,朝着岷,道:“序痒令的想法很好,我等医者,也有此等志向,但,想要做到这一点,绝非易事。”
笑了笑,岷看着太医令,直言,道:“我意,附属医坊,受大秦中枢综合大学与太医令署双重管辖,修建医坊的钱粮,由太医令署承担。”
“附属医坊的诊费,除了日常运转,以及医者俸禄之外,归于太医令署,太医令以为如何?”
“庶人,又有多少钱粮,附属医坊注定入不敷出。”
太医令摇了摇头,朝着岷,道:“而且,这是一个无底洞,除非是大王与吕相支持,朝廷会有专门的钱粮划拨,否则光靠一个序痒署,一个太医令署,根本无力承担。”
“救终生疾苦,老夫也想,但是,力不能及。”
看了一眼太医令,岷不由得笑了笑,道:“太医令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“今日太医令能来,我很感激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甘罗,替我送送太医令。”
“诺!”
点头答应一声,甘罗起身,朝着太医令,道:“太医令,请!”
“告辞!”
“慢走!”
将太医令送走,岷看向了夏无且:“老夏,附属医坊,由你兼任医坊令,派遣走访民间的药铺与医者,调查诊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