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提气得浑身抖,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们师兄弟二人无数元会的心血,他们赖以成圣立足的西方道场,今天被秦牧和昊天联手彻底端了老底!
从今天开始,他们成了真正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。
一旁的接引脸色蜡黄得像一张白纸,眼神阴鸷得快要结出冰来。
“秦牧这是要赶尽杀绝,不给我们留半点退路啊。”
接引咬紧牙关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:“他夺了天地人三界的全部权柄,这是要把整个洪荒打造成他截教的铁桶江山。”
“师兄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准提急得满头大汗:“西方教没了,气运断了,我们拿什么去争夺不朽种子?”
须弥山巅,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过。
枯竭的八宝功德池底裂开数道干纹,四周灵木尽数化为灰白枯枝。
准提坐在那朵黑莲之上,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,圣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干裂的泥土里,出嗤嗤的焦灼声。
他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绝望与狠戾,双眼直勾勾盯着东方天际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师兄,难道咱们真就这么认栽了?”
准提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,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“想当年紫霄宫分宝,咱们师兄弟好歹也是道祖亲传,执掌一方教派,威震万界。”
“谁能想到今天,家底被秦牧那个小辈连根拔起,连昊天那个昔日看门的道童,都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!”
一旁的接引盘坐在黑莲上,蜡黄的脸庞比以往更加枯槁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混元法力在体内勉强转了一个小周天,才压下刚才气运反噬带来的剧烈翻涌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接引摇了摇头,语气里全是对现状的无力感:“洪荒变数太多了。”
“通天收了个好徒弟,秦牧一人独占天地人三界气运,自身更是跳出天道之外,证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。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咱们这些所谓的天道圣人,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群稍微耐打点的蝼蚁罢了。”
接引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须弥山。
曾经佛光万丈、菩萨罗汉齐聚的极乐净土,如今只剩下这满山的碎石破瓦。
西方大地的地脉被昊天全抽走了,连须弥山最后的祖脉都在快枯竭。
他们现在连继续待在须弥山闭关的资格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