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候,不仅暗夜君王会真身降临,潜伏在时空夹缝深处的那几十位古老君王,都会不顾一切地杀入洪荒!”
鸿钧看着秦牧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那将是一场席卷三千纪元所有古老大能的终极杀局。”
“任何身处其中的生灵,哪怕是圣人,在这场杀局面前,都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。”
紫霄宫内,寂静无声。
鸿钧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大殿的虚空之中。
五十位曾经横推纪元的主宰,全都是混元无极甚至半步脱的恐怖存在。
一旦天地禁制破裂,几十尊天道境之上的老怪物同时降临洪荒,那等场面,光是想想都足以让人头皮麻。
寻常的大罗金仙、准圣,甚至是天道圣人,在这种层次的混战面前,连充当余波的资格都没有。
然而,坐在下方的秦牧,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深邃的眸子里甚至缓缓燃起了一股炽热的战意。
“五十个纪元君王……”
秦牧低声自语了一句,随后抬头看向鸿钧,大白话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说白了,就是一群上个纪元被淘汰掉的丧家之犬,输了比赛不肯离场,躲在棺材板里熬到了现在,想在最后一局掀桌子抢果子吃。”
听到秦牧这粗暴却又无比贴切的比喻,鸿钧枯槁的面容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敢把威震万古的纪元君王说成是“丧家之犬”
的,古往今来,恐怕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截教大师兄了。
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
鸿钧摇了摇头,眼中的凝重却没有褪去。
“但他们手里掌握的手段,远你的想象。”
“暗夜君王在血海只是试探性地伸了一记神通,便能从你手中强行捞走接引,若是他真身降临,手持纪元神兵,其实力绝非现在的你能轻易应付。”
“更何况,西岐那边,元始天魔与暗夜君王已经暗中联手,甚至还有其他纪元的影子在其中穿插。”
“他们选在西岐落子,就是要借人族气运更迭的大劫,强行撕开洪荒与外界的时空裂缝。”
秦牧闻言,冷笑了一声。
“西岐?”
“西岐是人族的天下,人族气运如今牢牢绑在我截教身上,我那皇天分身坐镇人皇界,谁想动人族气运,先问过我手中的剑。”
秦牧站起身来,青衫随风微动,周身那股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强悍威压,在大殿之中肆无忌惮地舒展开来。
“师祖,您既然早就看穿了这盘棋,为何一直隐忍不?”
秦牧直视着鸿钧的眼睛,语气毫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