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鳌岛,碧游宫后殿。
秦牧正悠闲地坐在一张云床之上,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镜中清晰地显化着洪荒各处生的景象。
西岐大军的怒火滔天,西方二圣的暴跳如雷,冥河老祖在须弥山的大肆劫掠,以及汜水关那已经引而不的恐怖杀阵……
所有的一切,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他端起手边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茶是悟道茶,水是三光神水,入口的瞬间,便有无穷道韵在口中化开。
“嗯,不错,不错。”
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演员都已就位,情绪也很饱满,这出大戏,总算是可以正式开场了。”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紧张。
仿佛那即将爆的,不是一场决定洪荒格局的圣人大战,而是一场早就写好了剧本的戏剧。
“这帮憨憨,还真以为捡了多大便宜。”
秦牧看着水镜中,那气势汹汹,直扑汜水关的西岐大军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老家都快被人搬空了,还搁这儿往前冲呢?行,就喜欢你们这种头铁的。不把你们一次性打疼,打残,你们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深邃。
元始天魔,雷罚之主,暗夜君王……
这些躲在幕后,自以为是棋手的老怪物们,也该出来亮亮相了。
他布下这个局,真正的目标,可不仅仅是阐教和西方教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棋子。
……
汜水关前。
黑云压城城欲摧。
西岐的亿万大军,将整个汜水关围得水泄不通。
燃灯、广成子,以及西方二圣,悬浮于大军上空,冷冷地注视着前方那座看似摇摇欲坠的孤城。
“哼,这就是大商的最后一道防线?”
燃灯看着城楼上那稀稀拉拉的守军,和那微弱的护城大阵,脸上充满了不屑。
“简直是不堪一击!”
“太师闻仲何在?让他滚出来受死!”
他的声音,如同滚滚天雷,传遍了整个汜水关。
城楼之上,太师闻仲额间神眼开合,他看着下方那豪华到奢侈的阵容,心中也是一阵紧。
但他知道,自己身后,有着更强大的底牌。
他朗声回应道:“燃灯叛徒!有何面目在此叫嚣!有胆,便来破关!”
“找死!”
燃灯被戳到痛处,勃然大怒。
再加上西方二圣在旁边虎视眈眈,急于建功,他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“全军听令!给我踏平汜水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