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。”
大殿下方,一道略显干涩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
广成子跪伏在台阶之下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感受到了刚才那一瞬间,从元始天魔身上溢出的一丝杀机。
那种连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恐怖感,让他这个已经踏入混元之境的强者都忍不住战栗。
“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广成子小心翼翼地问道,同时内心深处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愤怒。
秦牧!
又是那个秦牧!
广成子简直要把牙齿咬碎了。
那个截教的大师兄,简直就是他们阐教命中注定的天敌。
先前的元始天尊被秦牧在昆仑山连杀九次,硬生生逼得跌落圣位。
如今这位实力恐怖到无法揣度的新师尊。
其降临在东海的分身,竟然又被秦牧给轻描淡写地斩杀了。
难道他们阐教,就真的要被截教永远踩在脚下吗?
“无妨。”
元始天魔收回视线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不过是损失了一具分身和一件残破的魔宝罢了。”
“对于本座而言,这连皮毛之伤都算不上。”
他俯瞰着下方的广成子,目光又扫过站在一旁的姬和九尾狐。
“纪元之争,不在于一城一池的得失。”
“秦牧既然喜欢当这个洪荒的救世主,那就让他先得意几天。”
“只要这方天地的规则还在,他就不敢主动打到昆仑山来。”
元始天魔的手指在沉香辇的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现在,最重要的事情,是推进人道的更迭。”
“那枚不朽种子,与这第三千纪元的人道气运息息相关。”
他看向姬,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魔光。
“姬。”
“教主!”
姬立刻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。
“你身上的魔种已经彻底融合,如今你就是这方天地人道气运的另一半载体。”
元始天魔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本座命你,与广成子、九尾狐返回西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