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天道都敢吃,这洪荒还有谁能治得了他?”
一个血神子分身在旁边低声道:“老祖,此人来者不善,看样子,是冲着秦牧圣人来的。”
“废话!这还用你说!”
冥河瞪了他一眼,“那老魔头刚出来,就让广成子证道,还不是为了对付截教,对付秦牧道友?”
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。
他能成圣,全靠秦牧拉了一把。
如今血海和地府、截教,早就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要是秦牧顶不住,那他冥河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不行,这事不能干看着。”
冥河站起身,在血海之上来回踱步。
“传我命令!血海大军,全部进入战备状态!给老子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!”
“另外,派人去地府问问,秦牧道友,到底什么时候出关!”
……
五庄观。
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,脸色同样凝重。
他手中的地书,不断散出土黄色的光晕,似乎在安抚着整个洪荒地脉的躁动。
刚才,就在那“葬天印”
出现的一瞬间,他感觉整个洪荒大地,都在哀鸣,都在恐惧。
那是源于世界本源的恐惧。
“道友啊道友,你这次,怕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。”
镇元子望着东海的方向,喃喃自语。
他虽然也证道成圣,但他很清楚,自己这种天道圣人,在那个元始天魔面前,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如今,整个洪荒的希望,似乎都只能寄托在那个还在闭关的男人身上了。
洪荒世界,从上到下,从圣人道场到凡人国度,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阴云之下。
元始天魔的出现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压在了所有生灵的心头。
天道圣人的时代,似乎……真的要过去了。
而就在这片压抑的气氛中,三十三重天之上,那座亘古长存的宫殿里,也传出了一声悠悠的叹息。
紫霄宫。
鸿钧道祖盘坐在蒲团之上,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“想不到,这老家伙,居然提前出世了。”
紫霄宫内,万籁俱寂。
鸿钧道祖独自一人,坐在那高高的云台之上,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名为“烦躁”
的情绪。
他身合天道,本该是这洪荒世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可现在,他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。
“元始天魔……”
他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充满了忌惮。
别人不知道,他却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