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柠听完有点懵。
她眨了眨眼,确认零没在开玩笑。
“恢复……月神神力?”
她重复了一遍,带着不可置信,“你确定没搞错?”
零微笑颔首:“西柠小姐做完那场梦之后,没觉得自己体内多了点什么吗?”
西柠顿了一下。
她闭上眼,顺着零的话沉下心神去感受。
体内确实多了一股冰凉的力量,银白色的,盘踞在丹田深处,跟之前那股灼热的魔力完全不同。
很安静,像一潭沉在水底的寒泉,但只要她稍微一碰,那股凉意就顺着血管往四肢末端流窜。
西柠睁开眼,心里那点恍惚慢慢落了下来。
她想起花田里莉莉丝提着镰刀朝她劈下来的画面。
那种被死亡锁定、浑身动弹不得的窒息感还留在记忆里,清晰得让她后背发凉。
莉莉丝说“我们还会再见的”
。
那不是虚张声势。
西柠攥了一下拳,又松开。
她看向零,目光认真了几分:“好,我接受。”
零弯了一下嘴角,金色竖瞳里那层温和的光微微闪了动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垂眸看着她,声音不紧不慢:“那西柠小姐想好了吗?今晚,想让谁陪您?”
西柠:“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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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抬头,目光在床前五个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五个人,五种表情,但目光里藏着同样的期待。
西柠心里哀嚎一声。
选择困难症犯了。
她闭了一下眼,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。
选零?不行,他太洞悉人心了,跟他待一起她感觉自己跟没穿衣服一样。
选序礼?他那张嘴能把人绕晕。
选序沉?这人平时看着冷静,疯起来她招架不住。
选沈叙白?他现在伤着,她不想趁人之危。
最后一圈转下来,她心里那个答案浮了上来。
西柠睁开眼,目光落在第五明聿身上。
“阿聿。”
第五明聿猛地抬起头来,冰蓝色的眸光亮了一瞬,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,又被他飞快抿住。
其余四个人不同程度地顿了一瞬。
序礼推眼镜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,从床沿站起身,冲西柠微微颔首: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序沉站起身,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,他低低“嗯”
了一声,没多说,转身往门口走。
沈叙白哼了一声,完了好心地带上了门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第五明聿站在床边,垂着眼,浅米色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西柠坐在床上,冲他笑了一下:“过来。”
第五明聿走过来,在床沿坐下,膝盖挨着她的膝盖。
他偏过头来看她,冰蓝色的眸光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那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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