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你让让。”
帝九黎比划着让夫子往旁边靠靠。
夫子边退边说:“这么高,你不会是想跳下来吧?”
帝九黎顺着树干滑了下来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
“你爬这么高做什么?”
“睡觉,在上面睡觉无人打扰,甚是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过几日就是秋闱了,你还这般放纵,还不快回去温书。”
帝九黎摆摆手,“该学的平时都学完了,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,还不如好好休息两天,我有信心能考好,我现在饿了要去吃饭,夫子你去吗。”
夫子沉默了一下,“……去!”
又忍不住接了一句,“话虽这么说,但还是要好好温书的。”
帝九黎:“听说夫子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?”
“是有那么一点。”
夫子欣慰,孩子长大知道关心他了。
帝九黎:“那不如去找个夜班上吧,保证睡得贼香。”
夫子:“……”
……
秋闱严格许多,考场肃穆安静。
偶尔会有打量的目光落到帝九黎身上,但是不再有人敢出言不逊。
帝九黎认真写完,检查了一遍,没有错漏,把答卷压在底下,听着周围写字的沙沙声和翻动卷纸的声音,等着考试结束。
没事做后,时间就变得格外漫长。
等铜锣声响,还没来得及写完的考生如梦初醒,出一声哀嚎。
再不甘心也只能离开,回去准备下一场考试。
秋闱每三日考一场,连考三场。
考完后,要等起码半个月才会放榜,这段时间书院的学生学是学不下去了,院长干脆放假。
考都考完了,夫子也平和下来了,问帝九黎要不要回乡看看。
离开村里也有一年了,帝九黎也想回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