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现在有一名邪道阴阳师囚禁了你们的主人,在你们主人的身上施以咒法控制,不仅可以随意管控他的行踪,还带来了身体上的异变……”
贺茂闲真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,“嗯……听起来有些棘手,那个突然浮现的面纹具体是什么样的?画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毫无疑问,贺茂闲真是个足够正义的阴阳师。
面对在他眼中等同于精怪的刀剑付丧神对同僚阴阳师的控诉,在通过真言术法确定刀剑们的话语并非虚假之后,他便开始热心积极地提供帮助。
即便并不确定这个面纹究竟意味着什么,但他还是列出了六七种可能,并给每一种可能都画了一种符文用于暂时控制。
贺茂闲真:“届时,你们再有机会见到你们的主人,别担心,直接带他来见我,我亲自动手解决他身上的问题。”
贺茂闲真:“如果有机会遇上那名行径恶劣的同僚,我也要好好教训一下,空有术法却无操守,真是令人羞愧!”
虽然早就从历史上得知这位阴阳师大人的性情,但刀剑们还是被这样毫无保留的帮助给震惊到了。
比较感性的某把太刀一度感动得有点想哭。
“非常感谢,贺茂大人!”
“真的……有些无以言表了……”
而对此,贺茂闲真不在意地挥挥手:“无事,反正目前我也是闲人一个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外派到京都以外的地方,如果能帮上忙,顺便揪出一个没有操守的同僚,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一桩。”
说着说着便想起了什么,贺茂闲真随口一问:“对了,长义最近还好吗?”
刀剑们:……
闻言,队伍里的山姥切国广差点控制不住表情,剩下的两振太刀也表情沉重,只勉强维持回答的语气平静:
“长义啊……他挺好的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正在画符的阴阳师没有注意到打刀的表情,仍然在自顾自地感慨:“这家伙真的很让人不省心,简直像是才诞生不久对外界一点都不了解的妖怪,看什么都一副新奇的模样……说起来,你们刀妖的年龄是怎么看的?”
两振太刀遮住表情管理失控的某振打刀,顺势谈起了年龄的事,勉强带过了他们都不愿意详细再提的那个话题。
直到和阴阳师分别,找个无人的地方准备离开时,队伍里的打刀才终于开口:
“要是……和我们一起就好了。”
没有点名道姓,声音也小得像是自言自语,但另外两把太刀都清楚知道他在说谁。
膝丸:“啊,的确,要是他在就好了。”
烛台切光忠:“……他会为我们这次的行动而感到欣慰吧。”
都已经接受了那名同伴的离去,偶然间却从阴阳师口中得知同伴生前的碎片,几把刀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明明之前那振打刀还一脸自信地向他们保证会保护他们,计划很完美他自己也不会出事,可转眼间……
不,说好了不要沉湎于悲伤的。
太刀们试图开玩笑缓解情绪——
“没想到他竟然会给贺茂大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啊,他要是知道恐怕会恼羞成怒吧,毕竟是那么骄傲的打刀。”
“哈哈,被当成了才诞生不久的孩子呢……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形象反差啊。”
“……但是,看什么都新奇,是不是因为本作之前一直被监禁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喂,你一定要说出来吗?”
这样情绪根本缓解不了一点啊!!
……
总而言之,这支小队最后还是带着满满收获回到本丸了。
可惜的是,他们回来得稍微晚了一些,审神者早上才短暂拜访过本丸,如果他们再早一点,就可以无缝再次进行穿越,直接带上审神者向好心的阴阳师大人求助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审神者下一次造访本丸,他们一定可以——
结果,短刀五虎退突然出现了。
并且,还急匆匆地宣布要开启本丸反击战。
正在解释的几振太刀不得不承认,他们一开始的确被吓了一跳,也完全不知道前因后果,直到短刀说出了“平安时期”
的关键词。
他们不得不因此怀疑,或许那晚的额外行动还是被发现了。
所以,现在必须行动,哪怕没有准备好也必须开始,不然就根本没有机会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