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唇角笑意没有收回,语气如常道:“下午好。”
“早上的时候本来给你准备了早餐,结果送上去的时候你还在睡,我就没有让他们打扰你。”
唐明乾转过身来,“现在饿不饿?我让他们给你送来。”
南淮摇头,随手拿起一旁果盘里的一个苹果,“不用,我吃这个就行。”
唐明乾也没有强求,闻言点点头,“好。”
南淮咬一口苹果,坐到一旁的藤椅上,“您什么时候开始养花的?”
在他视线范围内,露台几乎摆满了花,种类繁多,摆放得高低错落有致,每一株都生得很好,叶片青翠舒展,大概是因为室内温暖,加上这几天都是晴天,不少株甚至含着花苞。
唐明乾继续浇水,微微一笑,“前几年吧,想给自己找个爱好,消磨一下时间。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
南淮:“的确不错。”
唐明乾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的水壶,左手背在身后,细致地为每一株花浇上定量的水,手杖被搁在一旁,没有支撑物脚步也一样稳健。南淮视线在他腿上落了一瞬,很少有人知道,他并没有腿伤。
至于为什么要使用手杖,南淮小时候曾经问过他原因。唐明乾当时拿起手杖,反问南淮:“你看到我拿着它,会有什么想法?”
不到十岁的小南淮歪着脑袋打量他,说:“你好像有一点弱。”
唐明乾赞许点头:“很好。”
另外,他的手杖为特别定制,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作为武器使用。
狼犬迈着整齐的步子奔回来,将球送到南淮脚边,南淮三下五除二吃完苹果,象征性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goodboy,做得不错。”
狼犬开心地坐在他脚边。
唐明乾说:“它倒还记得你。”
南淮再次将球掷出,说:“我也没想到,可能是小时候陪它玩的时间比较长?”
唐明乾终于浇完水,放下水壶,擦了擦手:“动物都是有感情的,而且很单纯,你对它好,他就会记得你,对你摇尾巴。你对它不好,它也不会对你有好脸色。都是天性。”
南淮不置可否,只在狼犬第二次返回时让它趴在自己脚边,腿晃来晃去逗它玩。
唐明乾注视着他们互动,问:“昨天睡得还好吗?”
南淮头也不抬,“不错。”
唐明乾点点头,“那就好,我还担心你会不适应。”
南淮:“不会。”
唐明乾掩唇咳了几声,南淮抬起头,虽然背着光,但也能看出他的脸色有些苍白。联想到凌晨的时候他的样子。
南淮说:“你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