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秋却没有过多解释,沉默地擦去他唇角的湿痕,盯着他的眼睛,离得近了,才现南淮的脸色有些苍白,“真的没有受伤?”
说着他就想解开南淮的衣服检查,被南淮攥住手腕,“真的没有,就是做了个梦。”
“噩梦?”
崇秋问。
南淮:“算是吧。”
崇秋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定温度正常,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“我也做了个梦。”
不等南淮问,他接着道:“梦见你不声不响地走了,受了很重的伤,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你。”
南淮反应很快,安慰他道: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“可我醒来,现你真的不见了。”
崇秋克制地咬了一下他的唇,问,“你从什么时候决定要走的?”
南淮如实回答:“回檀溪之前。”
和崇秋的猜测一样。
崇秋揽在他腰后的手臂收得很紧,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,“在看到照片的时候,你就已经想好了吧。”
南淮鼻尖自上而下蹭了一下他的鼻梁,“真聪明。”
随后退开,端详他的神色,“你生气了?”
崇秋否认道:“没有。”
南淮语气肯定:“你生气了。”
他像是遇见了什么稀奇事,微歪头仔细看崇秋的脸,甚至上手捏了捏,“真的生气了?”
崇秋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,并不反抗,改口道:“是有一点,不过不重要,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。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。”
半分钟后,三人面对面坐在两条沙上,南淮从梦中被叫醒,神色懒懒地靠着沙背,浅浅打了个哈欠,顺手捞起一个抱枕,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,问吧。”
崇秋:“唐明乾跟你说了什么?”
梁砚:“他找你是为了给唐彦和报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