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忆道:“那份委托和平时接到的‘善后’委托不太一样,侧重点更多是在于确认你们当时的状态和位置,并没有确切地说要处理掉你们两个。而且,明明你当时是南淮的任务目标,我接到的这份委托,重点却在于南淮。”
“所以你察觉不对劲,去提醒我们。”
崇秋说,“辛苦。”
梁砚摆摆手。
崇秋又问:“南淮有没有跟你透露什么?比如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梁砚说:“我问过,他说不一定,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明天就回来。”
“不顺利呢?”
梁砚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崇秋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圆点突然原地转了一圈,出轻微的振动信号,他意识到这可能是南淮在动,立刻屏气凝神,紧盯屏幕,几秒种后,圆点又逆着刚才的方向转了回来,无事生。
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崇秋唇角抬起一瞬又被压下。
这是南淮会做出的事,以这种方式向他传达一个信号:他现在,至少是目前没事。
但崇秋没有办法仅仅因为这点小动静就放下心来。
他问梁砚:“就我所知,阿淮已经离开组织很久,如果想要找到他,那位唐先生大可以早就行动。为什么会是现在?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阿淮?有什么目的?”
梁砚摊了摊手,答:“不好意思,这些我都不太了解。我说过,我并不认识这位唐先生。我和南淮不是一起的,你应该知道,他跟过唐先生,我没有。”
崇秋皱了皱眉,“总不会是心血来潮。”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
梁砚思索片刻,“一般来说,想找南淮的人除了像你一样的,就是寻仇。”
崇秋心里一紧,梁砚又补充道:“不过唐先生和这些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他坐直身体,“你知道南淮具体是怎样脱离当初那个组织的吗?”
崇秋不太清楚具体情况,示意他继续。
梁砚回忆道:“他和唐彦和就是唐先生的儿子关系不太好,唐彦和一直想除掉他,所以南淮选择将计就计,借他的手脱身。”
这些崇秋倒是知道,“然后呢?”
“他成功了。但也付出了代价。我们事先约好在一个位置见面,我接应他,见到他的时候,他受了很重的伤,已经快要站不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