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了一个,还是没人接。
罗箐迟疑一瞬,没有再把这个号码拖进黑名单,收起手机。
赌场开在一条老街,前些年很热闹,随着城区规划改造,大部分住户和商铺都迁移去了新区,这附近自然而然冷清下来。道路两边的行道树久未经人打理,叶片枯黄稀疏,枝条肆无忌惮地招展,树干上缠着不知哪年的绳子,断了一半,几乎和树皮一个颜色。
“应该就是那里。”
他们在距离赌场五十米以外的一家奶茶店驻足,罗箐倚着柜台随便点了杯果茶,示意他们看其中一栋楼。
沿街都是四五层的小楼,那栋楼看上去毫不起眼,外表是普普通通的当地建筑,一楼开了三家店,一家理店,一间小便利店,中间楼梯,最右边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。
不起眼的门头,没有招牌,暗红的门柱上竖着两个霓虹灯牌,两三个和郑宏那些人打扮相似的男人在门口站着抽烟,聊天,时不时走动。大门只开了一扇,十几分钟之内不断有人进入,却没人出来。
“怎么办?”
罗箐从店员手里接过果茶,重重戳进吸管,瞟向门口。
崇秋也买了两杯,他拿不准哪种好喝,于是选了最贵的一种,五分糖不加冰,一杯递给南淮。
南淮自然地接过来,噙着吸管,“当然是进去看看。”
罗箐:“还要进去?”
“怎么?”
南淮说,“你害怕?”
“嘁,”
罗箐满不在乎,“谁怕了?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走就走!”
罗箐一马当先走在前面,南淮落后她两步,不紧不慢地走着,单手提着饮品,“别怕,”
他说,“我保护你们。”
“谁要你保护。”
罗箐走得更快了。
崇秋摇摇头。
快走到门口,罗箐放慢脚步。
南淮碰碰崇秋,问:“带卡了吗?”
“带了,”
崇秋说,“你要玩?”
“来都来了,”
南淮目不斜视地从赌场门口的人身边经过,“当然不能浪费。”
崇秋点点头,“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