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”
南淮笑笑,“不好意思,职业习惯。”
“你的工作是?”
“前几年做外贸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我把老板炒了。”
崇秋原以为像南淮这样的人性格应当会比较冷淡,没想到南淮本人却意外十分健谈。一旦聊起天,他那过分英俊的外表给人带来的距离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,整个人从只可远观的雕像落地变成了活生生的人,谈吐得体,又不沾一丁点圆滑市侩的市井习气,只叫人觉得舒适,不由自主想要将谈话进行下去。
他们聊到刚才里面生的事。
“你也看到了?”
南淮似乎有些无奈,“我们有些理念矛盾,不太合适。没处理好,打扰到你们,我很抱歉。”
崇秋忙说没事。
毕竟是人家的私事,崇秋不好探听过多。他转移话题,两人又聊了些别的。
南淮一支烟抽完,眼看着雨仍然没有停的趋势,他随手将烟摁灭在垃圾桶盖,问崇秋:“你不回去?”
“我的车在那边。”
崇秋指了个方向。
南淮明白了,“没带伞?”
崇秋:“嗯。”
“我也没带。”
南淮摊了摊手,递出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。
“你开车了吗?”
“原本是有的,”
南淮手抵唇咳了一声,“现在没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被开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