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海的晚风裹着咸湿气吹过山岗,缆车慢悠悠晃过澄辉坪的上空,等落地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陈潇和铃顺着路往随便观走,远远就看见道观门口蹲了个脖子伸老长的橘色影子。
她尾巴竖得像根小旗子,跟着脑袋一起左右转向,不停打量。
“来了来了!师姐在那儿等咱们呢!”
铃眼睛一亮,挥着手跑过去。
橘福福迈着腿跑过来,围着两人转了两圈,抬起头皱着眉看向铃。
“铃师妹!陈潇师弟!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
她晃着尾巴,语气里满是担心。
“在防卫军那边没受欺负吧?那帮当兵的是不是特别凶?有没有给你们穿小鞋?”
“哪能啊,师姐你想哪儿去了。”
铃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又“不小心”
的滑到她尾巴上。
“我们就是过去配合行动,又不是去坐牢,还能少块肉不成?”
“就是,福福师姐放心吧,还有我在呢。”
陈潇自信开口,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个角色。
“奥波勒斯小队的人虽然一个比一个神,办事还挺靠谱的,没为难我们。”
两人正说着,道观门里又走出来两个人。
叶释渊手里提着两杯奶茶,潘引壶则拿着一笼叉烧包,一前一后走下台阶。
“回来了就好,师兄特意给你们买的。”
叶释渊把奶茶递过来,语气温和。
“师父让我们俩在这儿等半天了,就怕你们跟军方起冲突,饿了没,吃点叉烧包?”
潘引壶把蒸笼递过来,一脸关心。
“怎么样,今天行动还顺利?没出什么岔子吧?”
陈潇和铃都被师兄师姐们的关心整的暖暖的,随便观完全变成了她们的第二个家。
“嗨,说顺利也顺利,说不顺利也挺多事的。”
铃捧着奶茶喝了一口,又拿起叉烧包咬了一口,暖流传遍全身,她咂咂嘴,带着大家院里走。
“边走边说,今天可遇上不少事。”
几人一路走进院子,在石桌旁坐下。铃和陈潇一起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今天进空洞、闯称颂会据点、发现黯匣和牲鬼的事说了一遍,听得橘福福尾巴都炸起来了。
“牲鬼?!称颂会居然把那玩意儿封在盒子里藏在卫非地?疯了吧!”
她拍着石桌,气得头发毛都翘了。
“这群疯子,就不怕哪天被自己玩没了吗?”
“防卫军也让人担心啊。”
陈潇接了话,指尖敲了敲石桌。
“从空洞出来,那个叫洛伦兹的直接派人把我截走了,单独拉去他营帐。”
“洛伦兹?”
叶释渊眉头一皱。
“就是那个带兵进驻卫非地的防卫军少将?他找你干什么?”
“陈潇这个候勋人小蛋糕,被人给盯上了~”
铃撇撇嘴,语气不屑。
“想让陈潇帮辉晶美克回收空洞里的辉瓷设备,又是给钱又是给资源的,画了好大一张饼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想拉陈潇,可他那点芝麻粒,我们陈潇才不会上当!”
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从廊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