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兰成连着看了几张,一回身抱住陆时遣的胳膊,摇晃两下,撒娇说:“陆总,我也想和你拍一张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陆时遣笑应。
摄影师恰好翻完了照片,关上计算机,主动调整好设备,招呼道:“二位站在中间,先随意摆几个姿势试试。”
喻兰成激动地拉着陆时遣在正中央立定,一手搭上陆时遣的肩膀,两眼亮地看着陆时遣:“陆总,你揽着我的腰,好不好?”
陆时遣依言圈住他的腰,手臂悬在空中,并未真的碰到:“好。”
摄影师操纵着相机,变换不同的角度拍下十几张,低头翻看的间隙,突然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后背一凉。
他下意识抬头,循着直觉看到了在一边冷冷坐着的池宵凭。
如果不是他产生了幻觉的话,刚刚池宵凭似乎朝他这儿扫了一眼。
准确地说,应该是扫了眼他的相机。
摄影师莫名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,握着相机的手都不太稳了。
喻兰成紧接着换了几组动作,无一不是距离靠近,肢体接触,就差牵手了。
“陆总,我们牵……”
喻兰成弯着眼睛,要去够陆时遣的手,语气兴奋中带着点羞涩。
“喻兰成!”
盛鸣廊来找人,进门撞见这幅场景,脸色一沉,没好气道,“过来。”
“你喊什么?”
喻兰成吓了一跳,远远地皱眉瞪他,“等会儿,我还没拍完呢。”
盛鸣廊哪里会等,一步步朝里走:“拍什么?过来。”
喻兰成看他越走越近,大有直接上来拿人的气势,慌忙道:“你站住,有话好好说,反正我也拍了好多了……凶什么。”
盛鸣廊如他所愿停下脚步,抱臂注视着他。
“陆总,我走了。”
喻兰成不舍地对陆时遣说,一转头冲盛鸣廊喊道,“走啦,回去!”
他气冲冲地走在前头,踩得地板“噔噔”
响。
盛鸣廊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嘴里说着:“慢点,待会儿摔了。”
摄影棚随着他们两个的离去安静下来,摄影师仍举着相机,到底是从业十几年,各种场面见得多了,倒还算是淡定。
“那我们接着拍吧。”
摄影师看了眼时间,“休息差不多半个小时了,拍完估计刚好下班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