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拎着一袋子面包找了个墙角蹲着,不耐烦地道:“别跟我,摄像机别拍!”
然后对着墙壁旁若无人地练习。
摄像机如实记录了这位对着墙角自言自语的孩子。
“喂,你的早餐。”
“我是叉叉节目组,我们今天来是……”
“你听过我的歌吗就那……”
“你想吃哪一种面包还是皮蛋粥,没有我可以去买……”
受暴躁地站起来,工作人员吃惊地看着他一秒钟卸下耳钻和项链,甚至扣着破洞牛仔裤要求和摄像师换他的朴素运动裤。
小花在巷子口等了会儿,特么进去一个杀马特,出来一个高中生。
目瞪口呆。
……
“递面包的时候手抖了,居然手抖了!我家弟弟什么时候抖过手!”
“我的小心肝!我要变成麻麻粉了!”
粉丝们觉得很魔幻,非主流眼线烟熏妆没了,她们的爱豆眼睛原来那么明亮乖巧动人,连眼神都不敢看!练习那么久的话,一句也不敢说。
“我实名支持那个环卫工出道!”
“呵呵没钱没势只有一张脸,出道吸我们弟弟的血吗!脑子瓦特了?”
“可是他们真的很好磕啊!”
……
经纪人:“我说那么久的反差萌炒作他不同意,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他就把妆自己卸了?”
草泥马,损失大了。
助理:“小花那边也想炒作,因为他当时一句话没说,交流全让小花来的。不过显然没有我们这边野生cp成功。我们都是自来水。”
经纪人:“你还挺得意他人呢?”
助理:“楼上写歌呢。”
经纪人:“不行,这个cp还真不能炒。太接地气了。他能被匿名论坛挂十年。”
助理:“架不住他自己亲身上阵啊,当晚微博了新写的情歌。”
还奶音奶音地哼出来,粉红色的小调,以前能被他自己骂没意思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