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慈疑惑起来,难道还真的和他有关系。
“你饿了吗,想吃点什么,我先做晚饭。”
霍堰说。
这是不打算现在说的意思了。郁慈很想追问,霍堰的欲言又止让他内心生起一股烦躁来。
他讨厌不确定性,好不容易和霍堰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,而现在,似乎也要因为这样的不确定性停滞下来了。
“没什么胃口,随便吃一点吧。”
郁慈没了胃口。
“做蔬菜汤可以吗,放一点新鲜的贝类。”
霍堰说了一个郁慈平时会喜欢的食物,“配上米饭,再做一份黄油蒜香虾和一份酸甜排骨。”
“可以。”
都是郁慈喜欢吃的,他点了点头。
接着就沉默下去了,霍堰开始做饭。
郁慈不想帮忙,坐在一旁无聊地刷着通讯器,刷的什么东西完全都没有入脑,心里乱乱的。
霍堰的心情也没有比他好多少,只是手上有活,可以暂时让内心安静一会。
郁慈吃了一顿心不在焉的晚饭。
霍堰做的蒜香虾只去了虾头,虾壳虽然被黄油炸得发脆但还是硬,郁慈会将虾壳都吐掉,但因为心不在焉,将虾壳嚼碎咽下去了。
“吃这个。”
霍堰将剥好的虾放进郁慈的碗里。
“谢谢。”
郁慈低头一看,才注意到自己把虾壳都吃了下去。
怪不得感觉嗓子眼有点扎。
晚饭是霍堰做的,碗当然也是给霍堰洗的。
郁慈站起来做点样子,把碗收拾成一摞放到洗碗池里去装模做样准备冲洗。
霍堰从身后抱住了他。
这一下很突然,郁慈差点把手上端着的碗直接砸进洗碗池里面去。
整个背都是霍堰灼热的体温,随着呼吸的起伏透过两层衣衫将热传递到肌肤上,酥麻的战栗感顷刻之间在耳后和脊柱之间蔓延开。
“怎么了。”
忍着耳朵上的滚烫,他往后仰起一点头问霍堰。
“不知道。想抱抱你,让我抱抱你,就抱一会。”
霍堰将头深深地埋进了郁慈的侧颈里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,似乎是想通过靠在郁慈身上汲取力量。
“唔。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吗。”
郁慈将头靠过去,轻轻蹭了蹭霍堰。
“嗯。”
霍堰应了一声,“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吧。”
后颈的腺体释放出一点柑橘清甜的苦橙花味道,是郁慈的安抚信息素的味道。
霍堰不自觉地抱紧了郁慈,将他深深箍在怀里。
真是奇怪,明明是安抚信息素,却让霍堰越抱越紧。
“在我们分开以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有什么是要对我说的。我现在就想听,你现在就告诉我。”
郁慈说。
“去沙发上说吧。”
霍堰从郁慈的侧颈抬起头来。
郁慈还没反应过来,就是一阵天旋地转,已经被霍堰抱在怀里,往前几步被带到了沙发上。
霍堰没有把他放下来,而是直接坐下,把他抱在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