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少校,你好,我叫郁慈,可以请你到那边说话吗?不会耽搁太久的。”
脸色苍白的omega拦住了霍堰,说话的声音很轻,只要风一吹,就会立刻散掉。
这个名叫郁慈的omega骨相很优越,鼻骨立挺颌面流畅,浅金色的长发松松地垂落,浓密的浅色睫毛里包裹着一双翠绿的眼睛,即使缺乏血色,也依旧漂亮得惊人。
“好。”
霍堰想要拒绝,但眼睛落到郁慈苍白的唇瓣上,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他感觉自己应该在某个地方见过这样一个omega,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想不起来了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。
郁慈带他到了对面的一个可以隐私谈话的咖啡厅坐下,分隔开的小房间里只有他和这个苍白的omega。
霍堰看着他撕下了贴在腺体上的抑制贴,还摘下了抑制手环。
“我是个alpha。”
他提醒面前的omega。
“我知道。”
郁慈说。
苦涩的信息素味道在这个小房间里扩散开,能闻得出是橙花的味道,但却不知这样的苦涩是从何而来。
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霍堰对这样的信息素味道有些不适,调高了抑制手环的抑制等级。
“霍少校,还记得两个月之前的封闭治疗吗,那次治疗的并发症是抑制剂失效的紊乱易感期,你标记了我。”
郁慈说。
“我丢失了那次易感期的记忆,很抱歉,我不记得你了。如果你是那个omega,我有一直在找你,我该向你说对不起,并且补偿你。”
霍堰说。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没关系。”
郁慈将两份报告拿出来给他看,“标记我已经洗掉了,但是出了点意外,我和你的匹配度应该还算高,避孕药失效了,我怀孕了。”
霍堰准备翻开报告的手一顿,目光从报告上挪移开,缓缓下移,桌面挡住了他继续往下的视线,他想要注视的是郁慈的下腹。
“你怀孕了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霍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omega,理应对他负责,但他又无法保证能够有除了责任之外的情感。
然而接下来面前的这个omega又给了他一击。
“我在上午已经做完了流产手术,孩子是你的,我的血液里还有胎儿的dna片段,我可以抽血做亲子鉴定。”
郁慈说,“在这种情况下生下孩子,是不太负责任的行为。”
“好,我提供dna样本做亲子鉴定。结果出来以后,你想要什么补偿,只要我能做到。或者你想到军事法庭审判我,我都可以配合。”
霍堰看着面前的omega说。
“那只是一次意外。”
郁慈摇摇头,“我找你是因为我的腺体出问题了,信息素紊乱,激素分泌也不在正常水平,你标记过我,我需要你的信息素来配合……”
“很抱歉打断你,你有觉得不舒服吗?”
霍堰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