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虎杖悠仁来说,这行字的冲击力并不大。毕竟就在昨天,他亲眼见过了附在a君上的另一个丈夫。
他唯一好奇的是……这行字是谁写的呢?
是昨天那个人吗?
不。
也有可能是其他人。
如果想要走出去必须要同心协力……那必须要和其他人联系上了。
他提笔:
「还有其他人?!咒术师吗?」
是咒术师的话,应该就可以联手走出来了吧?
禅院直哉醒来的时候,正被你搂在怀里。
你那常年未受光照而瘦弱的胳膊、柔软细乱的发丝,以及鼻尖呼出的细弱的吐息,都与他的身体紧紧倚靠。就连鲜少着地的小腿,也任性地穿过他膝弯,在夜晚落下略有湿漉意味的浅色红印。
视线稍微下移,就能看见他坚实的大腿与你的小腿肉是怎样亲昵地依偎在一起。脚踝与腿肚有一道柔顺的起伏,起伏处又因紧贴而略微陷下。被你触碰的地方有微不可察的酥痒意味。
几天前他梦见了你,醒来以后却忘记了。
可现在,他想起来了。
你是别墅的女主人,而他则必须扮演你的丈夫a君。不知为何,他心中有种隐隐的预感——假如他不扮演这个角色,就无法走出去。
可他怎么会如人所愿?
——你被推开了。
彼时你还睡眼惺忪,眼里好似晕着雾气。而在你面前,那个方才还埋在你胸脯入睡的男人满脸嫌恶,说:“真恶心。”
你瞪大眼。
——a君……是在说我吗?
好感度-10
要知道,由于你昨天吹了冷风,脸上及脖颈都生了细细碎碎的红印。你本就心思敏感,若不是昨夜他求着要搂你睡觉,你决不会和他同床的。
你紧紧抿着唇,怯弱地去搂他的胳膊,低声说:“a君……你怎么了?不是、不是答应今早起床要陪我讲故事吗?”
他下床、披好外衣,居高临下地看着你。那样傲慢的姿态、轻视的眼神,使你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欣赏完你怯懦的模样后,过了好一会儿,才大发慈悲地开口:“丑女。”
禅院直哉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他依然决定探索这个别墅,而不是像傻子一样和你玩过家家,扮演什么言听计从的愚蠢丈夫。
你呆呆地坐在床头,捂着紧涩的胸脯。
你几乎无法呼吸。
可在伤心、难以置信之间,你内心又有一种隐隐的怪异,逼迫你不得不想——为什么a君会这样呢?为什么他会这样时好时坏、忽冷忽热?而且鲜少记得前两天发生的事?
好奇怪。
难道……a君失忆了吗?
内心那些胡乱的杂念纠缠着你,使你忍不住下床踱步、细细思索起来。
突然。
门铃响了。
你顿时想起这是昨日a君为你请的西洋医师。
可是……a君今天这样的性子,一定不会愿意为他开门了。
从小受过的教育使你对医者充满尊敬,不愿叫他苦等,便匆匆披了件大衣,尽快去楼下。可你生了病,加之身体本就虚弱,再尽快也快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