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推敲的判断。
劫匪不杀人,可能是仁慈,也可能是故意制造假象,让人误以为是某类非凶残的劫匪所为。
不管怎样,既然军方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取他的调查,这个机会就不能放过。
灵田和资金的问题,先给解决了,同时借此机会让巡察使衙门在青石镇的各方势力中站稳脚跟,一举多得。
他正想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赵铁柱一身风尘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肩上还背着巡查用的制式法剑。
“大人,属下例行巡查回来,镇北和镇东防区一切正常,没有现魔修活动的痕迹。”
“辛苦。”
王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坐下说。”
赵铁柱依言坐下,此时当值人员端上了茶,赵铁柱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他抹了抹嘴,正要汇报巡查的详细情况,却看到王风面前的舆图上摆着三枚石子。
“大人,这是什么?”
他凑近看了一眼,认出了那三处标记的位置。
“这……不是采石场那几条路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王风转头看他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
赵铁柱点了点头。
“采石场的运输队最近被劫了好几次,这事我也知道。”
“驻军那边瞒不住,采石场的工匠和民夫嘴不严,回去跟家里人一说,一传十十传百,现在整个青石镇都知道第二营被人薅了羊毛。”
“传开了也好。”
王风说,“军方捂盖子的时候谁都不好插手,盖子捂不住了,自然要找人来帮忙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军方……找咱们了?”
“周县丞刚才来过了,替第二营传话,想让咱们出手帮忙调查这件事。”
王风将方才与周通的对话简要复述了一遍,包括自己提出的四个条件。
赵铁柱听完,一双浓眉先是皱起,然后慢慢舒展开来,最后竟然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大人,说实话,属下在青石镇待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看到军方吃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