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中各捧着一只白玉盘,盘中放着香露、软巾、玉梳等物。
“峰主。”
柳如烟轻声唤道,声音比往日更加柔婉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王风靠在池边玉石上,微微颔:“过来吧。”
姐妹俩走到池边,自然的跪坐下来,开始准备工作。
柳如烟将玉盘放在一旁,伸出纤纤玉手,浸入温热的泉水中,试了试温度,然后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,用水沾湿后,轻轻覆在王风肩上。
丝巾滑过肌肤,温热的触感让王风肌肉微微一紧,随即放松。
柳如烟的动作轻柔而细致,从王风的肩颈开始,缓缓擦拭,用泉水进行清理。
她自幼在合欢宗受训,对各种侍奉之道烂熟于心,此刻施展出来,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既能让对方舒适,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。
柳如雾则拿起玉梳,轻轻梳理王风散开的长,王风入乡随俗,一直未曾剪。
她的动作比姐姐更慢,更柔,玉梳从根缓缓滑至梢,偶尔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王风的后颈,带起一丝微妙的酥痒。
暖池内,水汽氤氲,灯光朦胧,只有轻柔的水声和三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王风闭上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。身后,有双柔若无骨的手,或轻或重,或缓或急,给王风做着放松。
不知何时,柳如烟的擦拭范围逐渐扩大,从肩颈到后背,顺着脊椎缓缓向下,触及王风的腰部。
只是,她的指尖偶尔“不小心”
划过王风腰侧,让王风不由得感到温润滑腻,另外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——那是合欢宗特有的“温香诀”
,能让人心神放松、感官放大。
王风没有催灵力来净化“温香诀”
,而是任由其挥作用,自己慢慢感受。
同时,柳如雾的玉梳也从丝移到耳后,轻轻梳理着耳鬓的碎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。
那里是许多修士的敏。感之处,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耳畔蔓延。
王风的呼吸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平稳。他依旧闭着眼,没有说话。
只有姐妹俩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严明的味道。
她们想起师父苏媚娘的话——“抱紧这条大腿,不管是对你们个人,还是对合欢宗,都是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也想起这段时间以来,王风待她们的种种。
他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所谓“正派人士”
,一边鄙夷合欢宗,一边又忍不住偷瞄她们的胸脯。
也不像那些贪婪好色之徒,恨不得将她们拆吃入腹。
他就那么淡淡地、不远不近地,将她们安置在身边,给她们安稳,给她们尊严。
这样的人,在残酷的修仙界,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