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快来看看!那个人好像不行了,一直在热!”
匀薇“噌”
地站起来,“走。”
她还想着救活了,让他把那颗牙齿当做诊费给科尔奶奶治伤呢!
这可不能死了!
莱昂这会儿被转移到了另外一张木板床上,上一张已经被血染红了。
上半身的绷带已经被拆开了,露出来的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他整个人都在抖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全是汗。
格雷医生正在把一碗黑褐色的液体往他伤口上浇,一边浇一边用镊子去清理创口边的腐肉。
这黑褐色液体是用烈酒和止血草一起熬制的,遇到重伤病人都会这样做。
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摆着一把柳叶刀和两罐装着水蛭的罐子。
埃迪在按着他的肩膀,怕他疼醒了胡乱挣扎影响救治。
“格雷医生等等!”
匀薇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进来,低头看了看莱昂的伤口,又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。
这已经是高烧了!
她按住格雷的镊子,“这样不行。”
刚才粗略看了一下,现这个草药酒消毒根本不彻底。
照这样下去,莱昂就算不是重伤而死,也会被细菌感染致死。
格雷被这一拦,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:“匀薇小姐,我是个医生,我知道怎么处理——”
匀薇:“我知道你是想救他,但你这样清创,只会让他死得更快。”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格雷本来就对匀薇有着偏见,此刻见她拦着自己救人,那点不满瞬间放大了。
“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,这个时候放血才是最好的选择,您若是再拦着,我可不确定他还能不能活下来!”
“放血?”
匀薇回头,也现了那两个装着水蛭的罐子。
血液上涌,脑子突然嗡地一下。
匀薇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是了,她怎么忘了,这个时代的医生,最擅长的就是放血疗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