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脖子上已经贴了好几把刀,无论她往哪个方向动分毫,洁白无瑕的肌肤立刻就会涌出鲜红的血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温柔当场傻了,她这是得罪谁了。
这一幕无比的熟悉,在人群后躲藏的小酒从黑压压的人头缝隙中看到了人群中的玉倾城,想要扑上去,狠狠的抱住她,问她想起她了没有,可是她就是逼着自己不能动。
也许她没想起来也说不定,练了那该死的邪门功夫,没准现在是来杀她的。
她说过玉倾城无情,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再爱她,小酒不是个不潇洒的人。
现在玉倾城再寻来,她却疑惑了。
该还是不该。
她在疑惑的刹那,温柔已经被几把刀子逼的快窒息了。
聪明掀开喜帕,将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原来,相公是娘子,娘子是相公,这对人颠鸾倒凤,把大家都给耍了。
“聪明!”
温柔急的直跺脚。
聪明走到温柔面前,那些剑随即对着她的脖子,一股冷飕飕的感觉在身体里猛窜。
“别怕,我相信我们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姑娘是个明理的人,绝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玉倾城只当是听了一个笑话,手慢慢抬起,凭空多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,散发着冷气,冰剑的剑尖对上聪明的脸,吐出的寒气在聪明脸上凝出白霜。
“我问你,她在哪里?”
玉倾城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敢问姑娘要找的人是谁?”
聪明和她对视,面无惧色。
“我。”
有人自己招了。
声音从人群后面发出,众人皆往回头往那个方向看,分出一条路来,一个人慢慢走过来。
大红色的衣服,头上可笑的发髻,插的密密麻麻的金簪摇摇欲醉,而脸上除却黑色的眉白色的眼白都是红色的胭脂。
那个走路扭啊扭啊扭的像老妖精的喜娘走到人群注目的中心,直接面对玉倾城。
“你来找我了,对不对?你对我的感情还在?”
小酒激动,全身颤抖,声音抖动,满头的金簪也哗啦啦的抖着。
玉倾城面无表情,视线移到她的脸上。
两人的视线交错。
……
在片刻沉寂以后,已经有一半的人倒下了,吐血的忙着找地方吐,墙边已经占满了要撞墙的人,剩下抗打击能力好的人捂着胸口等着剩下的剧情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小酒奇怪了,玉倾城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上前一步,伸手去抱玉倾城,双手合住,怀里却空空荡荡。
再仔细一看,白衣胜雪的玉倾城已经凌空飞走,留下一个背影。
“可恶!她明明对我有情的。”
小酒跺脚甩手小女儿姿态,转头对新娘新郎说:“我追人去了,后会有期!”
温柔和聪明完全傻眼,转过脸对视时候,在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迷惑和不解。
温柔先反应过来,这时候不逃更待何时!
她拉起聪明的手,两人慌忙逃离现场,绕过一根根人型木柱。
聪明被那长裙绊住了脚步,她索性捧起裙摆,大步的朝前跑。
“我发现成亲比我想的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