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看在你把念念养大的份上,我会出钱让你好好养伤,不会轻易死了的。”
“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,你作为她的养母,理所当然要双倍体验回来。”
洛染星笑容不变,嫌弃地擦了擦碰了姜晚霞的右手,仿佛染上了极其不干净的东西。
她一站起身,姜晚霞就被好几个白大褂团团围住,她挨了几拳头,伤的并不重,只不过人太娇气,看起来有点吓人罢了。
确定姜晚霞能活着受罪,洛染星这才百无聊赖地动动脖子,把溜到柜子里蹲了半天的程承拽出来,登上了回去的轮船。
一个月后,一个身上淤青叠着淤青的女人被关进了h国最偏僻简陋的监。狱。
她在那里享受着“贵宾待遇”
,许久之后依然是狱。警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。
……
京市,凌家别墅。
姜迟念百无聊赖地在凌夏家里当小祖宗,吃吃饭,拆拆家,被凌夏无微不至地伺。候着。
洛染星不在,她又不想被别人抱出门散步,只能在凌夏卧室里待着。
这么多天过去,她在这里待的实在无聊,甚至琢磨着要不要偷偷跑出去溜达一圈。
但是,她一想到洛染星回来之后很可能见不到她,会担惊受怕得到处寻找,就立刻歇了溜出去的心思。
娇弱可怜的芝麻汤圆,见不到她肯定会伤心吧……
一想到洛染星伤心垂泪,难过到站不住的样子,姜迟念倏地愣住,嘴里的小鱼干顿时不香了。
跑什么跑?
不跑了!
她要在这里等芝麻汤圆回来!
多久都要等!
抬着下巴将咬了一半的小鱼干丢在地上,姜迟念下定决心,舔了舔嘴巴,“吧唧”
一声趴在床上不动了。
眼见姜迟念蔫哒哒地打不起精神,凌夏急的快要满屋子乱窜。
她叫来兽医给姜迟念看病,得到的结果却是猫崽没什么问题。
打不起精神大概率是心情不好。
心情不好?
那凌夏懂了。
糖糖这幅样子,肯定是想洛染星了呗……
凌夏笑眯眯地凑到床脚,跟姜迟念对视:“糖糖乖,染星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她掰着指头数:“今天是第六天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她明天就到家了呢……”
姜迟念显然不信凌夏忽悠她的话,有一搭没一搭地抬眼瞅瞅外面,不想搭理眼前这个聒噪的人。
见姜迟念实在固执,凌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转身仰躺在地毯上,声音堪称生无可恋。
“我真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染星,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——”
凌夏的哀嚎声似乎叠加了外放喇叭,整个别墅的人都听到了。
正在工作的凌清合上电脑,皱着眉头走过来,想看看自家妹妹到底在抽什么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