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凤非凤,为风,东南位。”
凤玉璧至于东南。
“白虎属金,西方凶位。”
白虎移到西方。
“至于这蛟……”
清姐将龙形玉璧在手中把玩,她想了想,放在西北位。
“我想着蛟属水,但青龙又属木,定不了方位。再一想,凶兽之中,以蛟龙为尊。西北乾位给它,得位算正。”
她露出微笑。
“我的乖乖,清姐姐,您还有这本事呢?赶明不做丫鬟了,带上兄弟我去庙里坑蒙拐骗,准能赚大钱!”
徐芥子搓搓手,面带喜色。
清姐看都不看他,收回手后退。
“若南方再有一块,倒是个中心对称的图案了,只是不知南方又在何处?”
尤小金拍手赞道。
凤姐凝神看玉璧,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过去一桩奇事。
北边院子里有个池塘,一宿间,里面的所有锦鲤全都翻了肚皮。大家说,是有让主子骂了的丫头投了毒,才来这么一出。
那会还是王夫人掌事,她非常愤怒,严惩了看管池塘的丫头。
北边锦鲤。
凤姐盯着锦鲤玉璧,玉璧上的锦鲤在森森烛火下,眼珠很大,肚皮惨白,活像一个翻肚皮死掉的死鱼飘。
她心里一动,拿起锦鲤玉璧,烛火在玉面跳动,映得死鱼眼珠子忽明忽暗,仿佛鱼死复生,诈尸僵尸。
“你们看。”
凤姐说道。
众人跟着玉璧的影子,锦鲤的影子被烛火打在地面,影子非是锦鲤,而是一汪水洼,弯弯曲曲,与那片池塘十分相似。
“像府上北边的池塘!”
尤小金喜道,她抬手拿了白虎石,也跟着灯火这么照,投在地面,是个石头的样子。
“虎蹲石!”
平儿喊道。
蛟龙对上一座枯井,狸猫对上废弃的猫儿院,大凤则是东南偏门。
大家拿起五块玉璧,五片黑影蜿蜒勾出了一条空亮的线。
最终指向南方。
宁国府后院的一座塔楼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相顾无言,皆从相互脸上看到了厌烦的神情。
“怎么还得去东府!”
尤小金嘟囔道。
凤姐按住脑门,也很苦恼。
“那边父子眼瞅着一天不如一天,但一个个还玩着乐着,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得摸一摸观音的玉足。”
“我是真烦他们俩。”
“你说说,这里面藏的有什么,又藏在哪里?”
凤姐转向尤小金。
“能致贾府死的证据喽。”
尤小金放下玉璧,搓搓太阳穴,“无非是些账本,信件,若让忠顺王府的人得了,估计他们要笑三天。”
“都是老府上的东西,该是大老爷二老爷藏的。我若是存了这些东西,你猜我会怎么处理?”
凤姐轻笑道。
“烧了。”
尤小金把玉璧收起来,准备找个时间处理了,不让别人得到。
“说你幼稚,有时候想的挺多。说你想的成熟吧,又幼稚的不得了。”
凤姐摇摇头,示意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,只留平儿帮凤姐洗漱欲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