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贾珍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更是生气,他恶狠狠道,“蛆心虫肝的孽障,我本该立刻杀了你,只恨长房无人,我就你这么一个废物儿子。”
“呵,但只要你有孩子了,那便不算无人。”
贾蓉听这话怪异,半睁眼又笑:“可惜您老儿媳不争气,前面怀了一个还带着一起吊死,也不知死的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您第二个儿媳也不争气,这么些年了,肚子就是没动静。”
“您要不努努力,跟您刚休的母亲重归旧好,再努努力?”
贾蓉拿秦可卿的事儿戳他心。
贾珍一巴掌抽他脸上,将他脸打的歪一边去,自己手也生疼。
“呵,呵呵呵呵呵,你现在笑的好。”
“来人!”
贾珍拍拍手。
监狱外来了密压压一群女人,她们生得膀大腰圆,五官端正。
“你那媳妇不中用,下不了蛋,我替你休了。这是我给你寻的新媳妇,从今以后你每天只有一件事,就是播种。”
贾珍转身看向这群女人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谁最先怀上少爷的儿子,我就立谁当少爷正妻,掌府内事!”
女人们摩拳擦掌,眼底闪出对权力金钱的渴望。
贾珍嘿嘿一笑,转身走了。
只剩下被女人包围的贾蓉绝望尖叫。
第48章幻醒钓命
尤小金不知从哪搞了根羽毛。
她趴在凤姐身边,用羽毛挑一挑凤姐睫毛,再滑过她的鼻子嘴唇。平儿好奇问,她便说是挠痒痒。
这两天她觉得自己心像火烧,一会在凤姐房里转来转去,掐她手心,按她人中。一会又风风火火跑出门,跟着翻老宅基的下人们一起,轮锄头,掏蚯蚓,搞的身上脸上全是泥。
因为这样,她还被贾琏训了。
但她并不在乎,24小时连轴转的到处跑,最后体力不支趴在凤姐床边哈哧哈嗤,还要伸手用羽毛挑逗她。
“姨奶奶累了两日,该歇歇了,就是铁打的也不能一直熬。”
平儿劝道。
“我不累。”
尤小金笑道。
身体精神的极端透支,她怕自己没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恰好在她身边,也怕她这一睡再也醒不来。于是她自己跟自己讲话,试图保持清醒,直到慢慢出现幻觉。
脑袋挨了个指头嘣。
尤小金茫然抬头。
凤姐正噙着笑看她:“怎么趴着就睡下了,来床上睡啊。”
“好好好,姐姐终于醒了。”
尤小金伸手欲抓,翻身也躺上床,将凤姐挤的滚里面去。她一头埋进凤姐怀里,整个人活像被抽了骨头,耍赖般靠她身上。
“姐姐,你吓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