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不知,小人不知。”
那人抱头大喊。
“哼!”
贾珍一脚上去,险些绊倒自己,两个小厮忙上去扶,“走!去他房里。”
“大哥哥先别气,等拿住蓉儿,要打要怎么不都是你一句话。”
凤姐劝慰道。
这时贾琏奉贾赦之命,也过来了,见尤小金也在,他嘴角一撇,想开口赶她回去。
“二爷来看好戏,不让别人看?”
尤小金回头低声道。
美还是美的,只是当年那份温柔劲尸骨无存,如今的尤二身上有一种让贾琏不适的气质,仿佛对面不是个任人揉捏的女人,而是他的竞争者。
“……哼,我来帮大哥清理门户的,用得着你多嘴多舌?”
贾琏冷哼一声。
“哟,二爷吃火药啦,满嘴喷火。”
尤小金将凤姐扶的更紧,歪头靠她肩上笑道,“我主子要来帮忙,我怎能不来呢?”
“说什么呢?”
凤姐嗔道。
“真人!这边处理好了吗?!”
贾琏不想跟妻妾起争执。
张假人看一眼尤小金,冲贾琏挑眉:“好了好了,你看姨奶奶活蹦乱跳,比以前更好哩。”
一行人来到贾蓉院子,他新娶的妻子和尤氏一起装聋作哑,听说贾珍回府,直接找地藏起来,主打一个不露面不出声。
而贾蓉竟倒在自家后院,腕上全是血。
他脸色煞白,神情痛苦,似乎在遭受什么难以忍受的苦难。
“嘿!这崽子作死,吃你老子一棍!”
贾珍蹒跚的拄拐往前冲,欲用拐杖痛打贾蓉。
张假人见阻挡不及,再勾手指,纸人一头创上贾珍腰腹,将他撞离贾蓉,贾珍摔得七荤八素,嘴里仍娘啊爹啊的骂个不停。
“大爷,此子身上有怪异,不可靠近。”
他解释道。
不等他再看,院门噌一关,将这一行来的所有人都关进院子。
一阵阴险至极的笑声从房顶响起,尤小金也第一次听到了什么是桀桀桀的笑声,那人笑得宛如牙磕嘴,一脸血的黄仙公从房顶探出头来。
他一眼就认出人群中的张假人,知道是他破了自己的死鱼煞,鬼火涌上心头。
“是你。”
他脸上画着血咒,狠狠地说出这两字。
“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你这一咒,僧不僧道不道,佛祖和三清祖师都不会保佑你的。”
张假人道。
“呵,谁要他们保佑!自有阴灵助我。”
黄仙公将一边脸的血抹下来,竟飘起一行血珠,他双手一合,血珠爆成血雾弥漫开来。
院中腥气扑鼻。
众人脚下出现怪异血纹,如同有生命的蛇龙,弯曲延伸,伸出爪子欲抓人。
尤小金没见过这种怪东西,夺了小厮手上的刀就砍血线,她将凤姐护在身后,打地鼠般砍血线,血线被刀一砍,断掉的又融在一起,反而变得更多。
“姨奶奶别砍啦,我们都在阵法里,束手就擒吧。”
张假人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