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喝了点酒和平姐姐坐走廊吹风?”
尤小金不满道,“那咋了,犯王法了?”
“姨奶奶以后还是少喝酒的好,若被有心人看到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。”
素念像个谜语人。
“不是,我昨儿干啥了?”
尤小金诧异道。
素念帮她梳头,抿嘴不语。
“裸奔了?”
尤小金奇道。
“哎呀!姨奶奶怎么能说……这样的话!”
素念脸色微红。
“那我干啥了,指着太太骂?”
尤小金仔细回忆昨夜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,“昨儿个大太太没在,太太也没招惹过我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素念还是不说话。
“哎呀你快说啊,急死我了。”
尤小金按住素念的手。
“比起您说的那些,您犯的倒不算事儿了。”
素念无语,但昨晚氛围诡谲,她不敢讲太多,“昨晚凤奶奶来了,您喝太多,差点把她撞倒。”
“!”
尤小金耳朵一动。如果她有兔子耳朵,此刻已经立起来了。
“嗐,凤姐姐是大度的人,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记仇,大年初一,我应该过去。”
尤小金化妆都有了精神。
“对了,早上铺子那边值勤的人来说,他一大早就去了。”
素念说道。
尤小金第一反应是谁,第二反应一惊。婆子的赌狗孙儿,要不是他,婆子不会铤而走险被煽动去库房闹事。
该死的小子。
但他奶奶就算化成鬼,也会希望这该死的小子好好活着。
“让人好好看着他,来了就别想走了。”
尤小金手取胭脂点在唇上,“若他好好学艺,倒罢了,若他不好好学,还偷着摸着去赌……”
“往死里给我打!我说的!”
尤小金一肚子鬼火。
素念迟疑一下,点点头。
“这小子叫什么?”
“徐芥子,都叫他芥子。”
尤小金记下这名字,继续梳妆。
“……”
“凤姐姐~”
尤小金款款进门,素念还捧着个托盘,上面放了个简陋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