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孔时与,看见照片的瞬间,眸色亮起,接着饶有兴趣地目光落在谛提席纳身上。
“孔,你的眼神,好恶心。”
谛提席纳头也没抬,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与电脑对面,大洋彼岸的赤井秀一扯着皮。
“小纳纳——”
孔时雨撑着下巴,笑眯眯地望着谛提席纳。
“小孔孔——”
谛提席纳不甘示弱地抬起头,唇角扬起,两颗虎牙若隐若现。
孔时雨眯着眼,拖长了尾音,像是在撒娇一般。
谛提席纳合上电脑,身体后靠,笑容明媚。
“哔——”
这是吐脏话被消音的五条甚尔。
“咳。”
孔时雨右手握拳,抵在嘴边轻咳一声,恢复了正常。
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,盯着谛提席纳的眼睛,了当地问道:“你哪里来的消息?”
“孔,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了?”
谛提席纳脸上的笑容依旧,只是语气冷了下来。
孔时雨挑了下眉,知晓谛提席纳这是被触及到了底线,无奈地摊开手。
“没办法,有人说是我的朋友,朋友之间被戒备这么深,真让人难过,你说是不是,甚尔大人。”
五条甚尔抬眸,视线在对峙的两人身上扫过,兴致缺缺地打个哈欠。
“我对你全是秘密。”
孔时雨:“……”
配合一下能死?
get到某人意思的五条甚尔,扯着嘴角,露出了一秒的笑容。
很明显的回答——能死。
孔时雨:“啧。”
“哈,天与暴君的性格果然垃圾。”
谛提席纳伸了个懒腰,调侃一番,接着话题一转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没办法啊,我某个朋友,为了自己,把我术式抖落的一干二净,可真让人伤心呢。”
说话的语调,与刚才的孔时雨分毫不差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所以?”
孔时雨抬了抬下巴,“你这次来是来报复你那个朋友的?”
“诶——”
谛提席纳捂着嘴巴,“那可不是,孔,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,我当初就是被这个组织追杀,才一直住在黑市里面。”
说着,他低下头,脑袋上的金色发丝耷拉,丧气满满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咒术师,那个组织的成员,像是鬣狗一般,用尽手段找我的位置。”
“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问话的是五条甚尔,在组织待过几年的他,对于组织的手段了解的非常透彻。
但这并不是他疑问的点,据他所知,就这十年时间,谛提席纳换了不止七个组织,黑的白的,乃至国家的,这人都跑过去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