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!
五条悟胡乱塞了口面包,想着看会儿书总不会出错了,结果一坐到沙发上就会想起昨天屁股被托住的感觉。
如影随形。
根本消停不了。
五条悟要疯了。
他咬咬牙,出了门,这次没坐电车也没坐公交,直接瞬闪到商场里。
可一看到商场的换衣间他脑海里又会生出多余遐想。
就这么意。淫一整天,五条悟疲惫地回到家。
没有做梦的一夜。
熟悉的越来越多的湿痕。
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脑袋。
像是陷入可怕的循环。
五条悟受不住了。
他甚至主动看起片子,想刺激神经,达到晚上做春。梦的目的。
晚上过了瘾,白天就不会这样了吧!
他废寝忘食,时刻不停,看得眼下乌青更加严重。
终于,等到了睡觉时间。
啊,今天果然做梦了。
五条悟勾起唇角。
他主动凑上去,可看到面前人的长相后,他瞳孔又一颤。
不是杰?
这人是谁?
五条悟一下子没了兴致。
那人凑近,像是要吻他,五条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把人推开。
恶心死了。
梦醒,起床。
五条悟怔愣在床上,不知怎的,有些怅然若失。
为什么不是杰……
他表情稍显落寞地收了床单,放进洗衣机,倒上洗衣液,按下启动键。
又坐回床上。
怅然……
哎不对?
为什么非得是杰。
五条悟又一激灵。
能解决不就好了,反正是梦里,你管他是谁呢!
可……的确没有兴致啊。
五条悟双眸微微瞪大。
这算什么?只能对着杰石更?!
那以后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