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轰鸣一声,感觉气血上涌,忽然生出把眼前不听话的家伙禁锢到跑不了的想法。
这想法愈演愈烈,夏油杰一时有些控制不住,他眼底渐浓,抬眼看了眼双眼紧闭的五条悟,又伸手测了一下他平缓的鼻息,确认这人真的睡熟后,小心翼翼地,把手探向脸蛋儿。
手感极好,温润得像是玉瓷,夏油杰把被子掀开一点。
五条悟拧了拧眉,嘴里溢出一声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声音,夏油杰爽得头皮发麻,动作也渐渐大胆了,他整只掌心覆盖上去,粗粝的指腹带着些力气堪堪划过布料,另一只手探到他背后,直直往下划过去,掠过浑圆的臀部,落到大腿上。
五条悟梦里似乎也觉得舒服,竟然主动舒展眉毛,微微启开薄唇,露出嫣红肿胀的舌尖。
夏油杰觉得好玩,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屁股,结果就像开了什么机关似的,睡着的家伙把腿合上,并得紧紧的,嘴也闭上了。
唇角勾起一抹笑,夏油杰又轻轻拍了拍他屁股,五条悟重新把腿大喇喇分开,平躺在床上,这回眉毛皱起来了,似乎有些不满。
夏油杰像是找到什么新玩具,周而复始玩儿了几次,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,喉咙滚了滚。
就……
没关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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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想套话反被套话了肿么办怎么逃呀!小悟你有什么思绪么!
杰:就蹭蹭
改了十几次终于放出来了老实了
另可能到下周一都会比较忙没时间更新下周一我会尽量更新的
再另庆祝三百收!
第64章
一夜好眠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时,五条悟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。
他想伸直胳膊舒展一个懒腰,可腰上一只宽厚的手掌让他浑身一僵,反应半天才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天!杰在他这里睡了一晚上。
想起杰昨天晚上的狼狈模样,五条悟心绪一转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他身上温度十分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夏油杰睡得沉稳,俊朗的面容此时愈加优越,他眉毛舒展,呼吸均匀,鼻梁很高,五条悟情不自禁摸上去,又收回手和自己的鼻梁比了比,感叹各有各的好。
他和他挚友还真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啊。
五条悟把夏油杰手掌拿下去,满意地从床上坐起来,可刚起身迈开步子,却觉得大腿根部似乎受到什么摩擦,隐隐约约的疼。
他觉得奇怪,走了两步去到卫生间,坐在马桶上仔细看了看,眼神更疑惑了。
腿缝处的肉有些肿胀,不正常的红色在一片玉瓷般的肌肤中十分显眼,指腹摸上去,腿肉先是颤了颤,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沙沙的疼。
这怎么了?
五条悟又照着镜子看了看身上其他地方,除了嘴唇也有些红肿外,别处都很正常。
昨天晚上做梦骑马了?
五条悟压下心里的疑惑,匆匆洗了个漱,回到卧室看到夏油杰还在睡,就跑去伏黑那里,光明正大地蹭了顿早饭。
伏黑甚尔听完五条悟的描述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,他再次确认了一下:“那家伙还在你床上?”
五条悟点了点头:“是啊,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很香,堵他鼻孔都醒不来呢。”
伏黑甚尔心下腹诽,可面上还是没展现出来,他看了眼还在卫生间洗漱的伏黑惠,压着声音问:“你还要趁着那家伙出差,偷偷溜走?”
五条悟叹了口气:“是啊,你说我还有别的办法吗?我都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,杰只会更难受。别看那家伙看起来温温和和的,其实内心也很偏执呢。如果他想不开,我肯定会完蛋的。”
他觉得嘴里的饭都有些难以下咽了:“我旁敲侧击问过,杰说我要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,他就要把我关进小黑屋里,关一辈子呢!”
伏黑甚尔眉毛拧了拧,觉得五条悟的话算是可信。
夏油杰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他如果想做什么,肯定不会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。
他说要把人关起来,那只会比这更恐怖,伏黑甚尔想那场面想得啧了一声,觉得五条悟确实得藏起来。
“还没有让羂索那家伙粉身碎骨呢,你和夏油的事的确要缓一缓,现在看来,逃跑是最佳选择。”
伏黑甚尔摸了摸下巴,“只是这样一来,我和惠也要躲起来。”
五条悟嗯了一声:“我已经想好去哪儿了,今天收拾一下,明天就出发。”
伏黑甚尔又啧了一声:“还真是个麻烦的任务……”
“不能再拖了,羂索既然对咒术高专发动攻击,就代表他已经有完备的计划,我们一定要谨慎点。”
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:“火大。”
夏油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,起床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,他心脏骤停一瞬,跑出卧室看到沙发上吊儿郎当的五条悟时,煞白的脸才缓了过来。
五条悟晃着薯片问他:“起这么晚啊,吃吗?”
夏油杰走过去,把人按在怀里抱了一会儿,直到剧烈的心跳渐渐缓和,体温也恢复正常。
五条悟愣住,任由他抱着,过了不知多久,直到感觉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僵硬,五条悟才干咳一声,开口:“薯片掉你衣服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