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忍受不了她儿子的木头,选择把事实直接灌到他耳朵里去了吗?不得不说,太正确了!
曹襄从脸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,他压低声音道:“卫伉,你这是什么反应!”
卫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曹襄被他看得很不自在:“你看什么?”
卫伉喃喃道:“孩子长大了的欣慰吧。”
没提婚事的时候曹襄像个木头疙瘩,告诉了他倒有情窦初开的苗头了。
曹襄笑骂道:“谁是孩子,你才是孩子!”
说完他才意识到什么,“欸?你知道,你竟然知道?”
“你真的知道!”
曹襄想到卫伉之前那些话,纳闷道,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卫伉回忆片刻,道:“皇长子未出世前,陛下跟皇后就提了这件事,当时我正好在。”
曹襄惊愕:“那时候你才多大?倒能听懂这样的事了!”
卫伉摊摊手:“现在我也没有很大。”
曹襄立即改口:“你懂得真多,你也想成婚了吗?”
“再等十七八年吧。”
卫伉随口道,“你先坐着,我看看苏武来了嘛!”
曹襄嘟囔道:“十七八年,长平侯要骂你了。”
还没走到门口,卫伉遇到了霍去病跟他的朋友赵破奴,他顺便跟人打了个招呼,就要继续走。
霍去病提醒他:“别去门口,有个你不想见的人在。”
卫伉停下脚步:“我不想见的人?谁啊?”
他们家今天请的人他都知道,应该没有哪个是他不想见的。
赵破奴靠过来,小声道:“是淮南王的翁主,她不请自来,长平侯也不能赶走她。”
卫伉跟着他哥去军中的次数不少,对他的不少朋友都不陌生,其中赵破奴是最熟的。
卫伉毫不遮掩地撇嘴道:“真讨厌,偏在别人高兴的时候扫兴。”
赵破奴笑了笑,道:“那你快走,别看到她。”
卫伉忙一点头,抬脚飞快地溜走了,他转了个弯找到家中一个管事,嘱咐他去门口迎苏武和张沣。
赵破奴道:“我听人说,淮南王翁主在长安人缘极好,你家小表弟为何不喜欢她?”
霍去病道:“他们眼瞎。”
赵破奴撑不住笑了两声:“行,你家小表弟的眼光肯定没问题。”
他的神色正经起来,“今日她的车旁边有个骑奴,我见过。”
霍去病转头看他。
赵破奴道:“上次休沐日我去城外打猎,这个骑奴驾着一辆没有标识的车和另一辆车进了一个园子,另外那辆车也不知道是谁家的,但驾车的人,我也见过。”
“是谁?”
霍去病问道。
赵破奴看了眼不远处款款走过的刘陵,她正言笑晏晏地同卫青的夫人说话。
“是常跟在岸头侯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