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立刻会意,绕到蚀沌的侧面,瞅准机会,猛地跳起,消防斧朝着蚀沌的血红色眼睛砍过去。
蚀沌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猛地转头,用翅膀挡住了消防斧,同时嘴里喷出黑色的黏液,朝着陈墨泼过去。
陈墨赶紧后退,黏液泼在他刚才站的地方,岩石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坑。
就在这混乱的时候,安槐突然现,蚀沌的翅膀根部有一块鳞片脱落了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,上面还沾着黑色的血迹,像是之前受过伤。
“那里!攻击它的翅膀根部!”
安槐大喊着,用银镯的光芒吸引蚀沌的注意力。
蚀沌果然被光芒激怒,放弃了林墨和陈墨,再次朝着安槐扑过来。
这次林墨和陈墨有了准备,两人一左一右,同时冲向蚀沌的翅膀根部。林墨用捡来的石头砸向蚀沌的眼睛,吸引它的注意力,陈墨则举起消防斧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块脱落鳞片的地方砍下去。
“噗嗤”
一声,消防斧深深砍进了蚀沌的身体里,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带着浓烈的腥臭味。
蚀沌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巨大的翅膀疯狂扇动,把林墨和陈墨都扇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岩壁上。
它挣扎着想要飞走,却因为翅膀受伤,飞不起来,只能在地上疯狂地扭动,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,腐蚀出无数个小坑。
安槐趁机调动归墟的力量,金色的光芒像绳索一样缠住蚀沌的身体,一点点收紧。蚀沌的身体开始冒烟,金色的鳞片纷纷脱落,露出里面黑色的肌肉,很快就不再动弹,彻底死了。
林墨和陈墨挣扎着爬起来,身上都受了伤,陈墨的胳膊被划伤了,流着血,林墨的额头也磕破了,血流进眼睛里,有点模糊。
“这东西……也太能打了。”
陈墨喘着气说,消防斧还插在蚀沌的翅膀上。
老局长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蚀沌的尸体,脸色越来越凝重:“它的体内有混沌体的残念,还有母巢的根须……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,沈青山的残念真的和母巢融合了。”
安槐的银镯突然又开始烫,这次烫得厉害,像是在警告有更危险的东西靠近。她看向通道深处,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,比蚀沌强得多,正在缓缓靠近。
“还有更厉害的。”
安槐的声音有点颤,“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!”
林墨和陈墨也感觉到了,那股能量波动带着强烈的恶意,像冰冷的毒蛇,缠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走!”
林墨拉起安槐就往外跑,陈墨也扶着老局长跟在后面。
他们刚跑出石门,通道深处就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,不是蚀沌的嘶鸣,而是更像是人类的吼声,却带着不属于人类的疯狂和力量。
紧接着,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,挡住了所有的光线。
那是一个人形的怪物,身高有三米多,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,背后长着一对蚀沌的翅膀,手里却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——那是处理局守卫用的制式长刀,沈青山以前也用过一把。
它的脸一半是沈青山的样子,一半是蚀时虫的复眼,正死死盯着他们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,露出尖利的牙齿。
“找到你们了……”
怪物开口了,声音是沈青山的,却带着蚀时虫的嘶鸣,刺耳又诡异,“我的……桥梁……”
它在找竹安!
安槐的心猛地一沉。
林墨把安槐和老局长往后推:“你们先走,我和陈墨拦住它!”
“走不了了。”
安槐看着怪物身后的通道,那里又出现了几只蚀沌的身影,堵住了所有的退路,“它把我们包围了。”
怪物一步步走出石门,每走一步,地面都震动一下。它举起手里的长刀,刀身上突然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黏液,显然淬了毒。
“竹安不在,归墟就是我的了……”
怪物的复眼里闪过一丝红光,“你们……都得死!”
长刀带着风声,朝着最近的林墨劈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