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个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穿着粗布衣服,头有些凌乱,是安建军。
他的脸色很差,脸上还有道伤口,没流血,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。
手里拿着根木棍,警惕地看着四周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安叔!”
竹安从树后走出来。
安建军吓了一跳,手里的木棍差点挥过来,看到是竹安,才松了口气,“你出来了?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竹安走到他面前,“你怎么样?守痕人她……”
“守痕人?”
安建军的眉头皱起来,“我没看到她啊。归墟崖那边出事了,我被几个黑衣人缠住,打了一架,等摆脱他们回来,就看不到你们了。”
竹安的心沉了下去。
安建军没看到守痕人被白光笼罩的样子,也不知道她的意识融进了“时针”
里。
“那青呢?”
竹安问,想起怀表上的字。
“青?”
安建军的脸色更差了,“她也不见了。归墟崖裂开的时候,我看到她往时间缝隙里跳了,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。”
往时间缝隙里跳了?
竹安愣住了。
假青是终焉齿轮的意识化身,那真正的青为什么要跳时间缝隙?
他突然想起守痕人说过,银镯子是用青的骨头做的,里面封着她的一点残魂。
难道真正的青早就不在了?
守痕人见到的,一直是残魂?
“安叔,你给我的布包,里面的纸条被动过手脚。”
竹安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,包括纸条的边缘很整齐,守痕人现不对劲,还有后来出现的黄铜怀表。
安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听到黄铜怀表的时候,突然打断他,“你说怀表?什么样的怀表?”
竹安把怀表拿出来,递给安建军。
安建军接过怀表,看到表盖内侧的字,突然脸色惨白,手都开始抖,“这不是我写的!”
“不是你写的?”
竹安愣住了,“可这字迹……”
“字迹能模仿,但这个怀表有问题。”
安建军把怀表翻过来,指着背面的一个小印记,“你看这个,是林振庭的标记。他年轻的时候做钟表,都喜欢在背面刻这个印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