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安把盒子盖好。
塞进兜里。
“也许她不知道安叔会留纸条。”
“竹安。”
守痕人站起来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被林振庭骗怕了。
但我妈不一样。
她是我妈。”
山风突然变大。
吹得人站不稳。
竹安往后退了半步。
撞到块石头。
“我没说她是坏人。
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所有人都不可信?”
守痕人打断他。
银镯子在手腕上转了个圈。
“包括我?”
竹安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。
有点疼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守痕人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安叔的纸条说不定是假的。
万一他被林振庭控制的时候写的呢?”
这倒是有可能。
竹安想起安建军后颈的红色印记。
林振庭的手段阴得很。
谁知道那印记有没有别的用处。
“对不起。”
竹安低下头。
“是我想多了。”
守痕人叹了口气。
语气软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