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轻的。
没有伤口。
眼角的疤痕还在。
但摸上去。
不再硌手。
“我们……回来了?”
守痕人的声音带着惊讶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还是那件黑色的外套。
但手腕上的印记。
变得很淡。
几乎看不见。
竹安抬头看向厂房。
厂房的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熟悉的修表声。
“咔哒”
“咔哒”
。
像时间在走动。
他心里一动。
拉着守痕人朝着厂房走去。
脚步有些颤。
他有一种预感。
里面有他想见的人。
走进厂房。
光线有些暗。
一排排修表台整齐地排列着。
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。
正坐在最里面的修表台前。
背对着他们。
手里拿着一把小螺丝刀。
专注地修着一块怀表。
是安建军。
竹安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他想喊一声“安叔”
。
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不出声音。
安建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放下手里的螺丝刀。
慢慢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。
粗糙的手掌在工装裤上擦了擦。
“竹安。”